声声质问透着难以言喻的疯狂。

骆攸宁摇摇没有说话。

她一动不动伫立在那。

骆攸宁听着心惊，面对着那妇人声声的问，他不由自主后退了一步。

直等那对夫妻的影消失在屋廊拐角，骆攸宁才：“我刚刚才想起来了，我在那个人的房里见过他们的女儿……她就是那个被割掉的小姑娘。”

只是这一次，谁都看不到她。

她终于回到了她留恋的家中，看着来去的客人，守着等她的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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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荆匆匆挪开目光，随：“神婆当初选人去厚葬那尸骨，刚好选到了他。虽然是厚葬，可埋的地方是他们那片潭边的葬岗。他说他心里恨极，等埋下去之后又找别地的神婆问了些偏方法，趁夜里偷去村把那尸挖了来，重新埋到了村去，要他千人踩万人踏，永世不得安宁。没想到之后，一去埋尸的几个人先后都了意外，不知为何就他一家平安无事。事后他觉不妥，想去村找那尸骨，结果刚巧赶上山路坍塌，大石把那给掩埋了。”

乔荆停了片刻，才：“我仔细问了一下，发现所有的事故都是在那尸骨被从潭里挖来之后发生的。那么如果我们把他的尸骨重新沉回潭里，算不算再杀了他一回？”

骆攸宁发苦，他想劝劝这个失去孩的母亲，告诉她，她的女儿一直在这里陪着她。可是有什么用呢？她看不到她的女儿，听不到她的声音，他所说的只能是虚假语言描绘的海市蜃楼，对这个母亲而言，恐怕不过又是一次的饮鸩止渴。

那家男人刚巧从对屋来，见状面大变，快步走了过来，箍着那妇人的手腕往屋里拽：“药吃了么？吃了就快回去睡觉。囡囡明天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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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月华已漫过台阶浸到廊中，青年沐浴在皎皎月光之下，双眸明亮得好似远天夜空里的一双星，熠熠生辉。

他这么一说，乔荆便懂了，他轻轻拍了拍骆攸宁的肩以示安，随后：“我都问来了。”

他们这厢正是沉默无言，平地里却炸起一声斥骂，骤然打破了周遭安宁：“大半夜的你又来发什么疯！”

“囡囡已经回来了，”他面前妇人哭得肝寸断，挣扎着要甩开她丈夫的手，边齿不清的呜咽着：“我听到囡囡在这里唱歌，我听到囡囡回来了。”

骆攸宁抬去看他。

那是年年岁岁守不到的痴，那是冥冥之中苦等无果的怨。

骆攸宁看了一中那棵大树，穿着公主裙的小姑娘已不在原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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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脸难堪对他连声了歉，“我婆娘神一直有问题，白天还正常些，一到晚上就容易犯病，”他揽着妇人往屋里走，小声劝着她，边不忘回，“你们等等我，我去去就来。”

生前苦难随着死亡已然落幕。

骆攸宁：“可那个地方不是被掩埋了，我们要怎么挖来？”

有一瞬息他看到了院角落的那棵老树下多了一个小小的影。

乔荆跟在他后，见状也疾步走到了骆攸宁边：“怎么了？”

夜风漠漠着云，缺月重现半张面孔，光倾泻如霜如雪，照得中一时大亮。

荫遮去了她的上半，只剩下蓬起的裙摆与小巧的鞋。

“最近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