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攸宁想不通：“他的尸骨既然是当初神婆算的位置应该不太可能埋在村，也许是那柄斧？但是当初是我们理得斧，没理会跑到村去。”

那男人便有些闪烁其词，末了索站起来直言要去厨房帮忙。

骆攸宁顺着他的话往下问：“我今天在车上听司机说，村里这几年是不是发生好些奇怪的事？”

骆攸宁了声谢，目送着男人的背影消失在了拐角。

男人背对着他们，明明正值壮年，可他的背脊已驼得像位沧桑的老人。卷烟熏坏了他的咙，声音听起来如糙纸磨刮，沙沙作响：“村里最近在修路，到都是坑，打着手电门都不安全。晚上吃过饭你们就别跑了。”

乔荆问他：“杀他的那把斧最后你们是扔回潭里了？”

男人脸微变，他警惕地看了骆攸宁：“能有什么怪事，还不都是那些个帮闲瞎传的。”

廊檐下拴得灯泡晃悠悠惹来飞虫无数，更添飞蚊蠓虫暗偷袭，咬得脚踝手腕全是包，驱蚊也不事。

恶鬼从地狱爬来向他索命，骆攸宁很怀疑自己是否能逃过这劫，他迟疑：“我们今晚上真的能解决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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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别人找到过那把斧，”麻太多只能一理，反正都已经在这里了，乔荆，“晚上去找找就知了。”

他总能这般波澜不惊，仿佛所有的事都在他的掌握之中，有他在意外从不会发生。

骆攸宁碰了个钉也不气馁，旁侧敲击想多问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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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时间了，他今晚肯定会来找你，”乔荆，“晚上我们就去。”

“你们真是运气好，今天雨还下这么大，地都松了，”男人吧嗒吧嗒着旱烟，着重的方言，“坟地后就是片潭，我们自己村里人都失足淹死过。”

村里剩得那些人对此都讳莫如，想来也问不甚所以然来，只有他们自己去探去找。

卷烟似乎受了气，散着一淡淡草腥味，袅袅残烟疏漫院。

人家统共就四人，大儿在外省求学，至于小女儿——那丈夫叹了气闭不谈，转而说起他们村里那片坟地。

骆攸宁再想不起，只好：“不如明早去找找看吧。”

好在乔荆反应及时，一下拉住他的手臂：“怎么了？”

这觉诱使着他不自觉站起，向着那边一步步走去。

乔荆收起手机看了他一：“总会有办法的。”

骆攸宁心里琢磨着事，余光睨见斜对的那间简陋的茅草屋，其中横半截锄的长柄着柴门半掩，门里漆黑一片，难窥究竟，可他莫名觉得那里藏着什么东西，从他们说话起就将窥视的目光移了过来，此刻仍在一瞬不瞬盯着他们。

乔荆思忖：“是指他的尸骨还是那把杀他的斧？”

他的心绪如团麻，裹着缠着沉铁重石，拽得人坠向不见尽的渊。

乔荆坐在他旁低回短信，下属时不时来电请示，公司里桩桩事都离不开他，而他却愿意抛之一切，陪他来了这荒山僻壤。

骆攸宁有些踟蹰：“应该是扔潭里了，也不一定……我记不太清了，后续理多是大虞在，”他试图从回忆里丝剥茧，倒猛然间真记起一事，“对了，大虞他刚分开那会儿还代了我一句话，是说我们要找的什么东西在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