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攸宁想着虞家爷爷去世的时候虞秉文也曾回来过，这些事他肯定也是知晓，却是从来未曾跟他提起过，他总是想让他安心……总是想为他挡风挡雨，这不小心连命都给挡去了。

司机怀疑是自己错看了树影，放缓车速又看了一，恰逢此时轰隆隆惊雷落山岳，远天一电闪游龙般劈落黛山峦间。

“找是找到了。不过，”司机语气一顿，卖了个关，可后人也没个及时捧场，便觉自讨无趣，撇撇嘴，“没过几年村里鱼塘清淤，有人捞半截被砍碎的人骨，吓得报了警。警察拿回去经验尸之后，发现就是那个杀人狂的！也不知现在查没查结果。”

他说得来劲，余光冷不丁扫见后视镜里映了一抹直立的黑影不远不近坠在车后，等正细瞧时又甚也没有。

方才从中滔滔不绝的恐怖谣言似要在此刻应验，几分钟前还在聒噪不停的司机这会脸难看，着赶着要他们下车：“前面路被封了，你们自己走吧，”他想了想又

轰隆隆雷响不绝于耳，树摇林动大风不止，黑云盘雨雾远踞峰峦间，煞煞天，彷如随时就要来一场倾盆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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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厢司机话也不停，自顾自说得有来有趣：“其实要我说这有啥可查的，这杀他的人那可真是替天行，得亏他是被杀了，不然还有多少孩要遭罪。唉，可惜那之后村里就一直怪事不断——经常有人起夜看到个穿西装的男人拿着斧在树林里找什么！有传说是他尸骨不全，要找他自己的断断脚呢！”

不远几块大山石横卧中，通往村的山路堵得严严实实。

那司机借着后视镜瞅着两人面淡淡，似听着什么乡野奇谭，浑然不信的样，不觉放大了声音，嚷嚷，“嘿，你们可别都不信啊！我弟媳她就是村里的，当年回娘家住了一晚差没被吓丢了魂。听说那村村长还偷偷去请了别村的神婆。”那司机顿了片刻，才长叹了气，“那神婆算了算说，这人是阎王爷都怕的恶人。村里要想平安无事，最好将他那半截残尸遗骸厚葬了，且不能给人打扰，为此他们村专门挑了几个力壮的汉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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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厢闷声不语，乔荆看在底，也只能伸手覆在他的手背上，十指相错无声安。

骆攸宁促他：“后来呢？后来找到了没有？”

“谁敢知呢！当初葬他的那几个人之后不是死了就是搬走了。你还别说，这事可真邪门得，”那司机不知想到什么，打了个冷颤，连带着开车都歪斜了一瞬险些沟里，“他葬下去不久，神婆夜里门解手，一栽粪池愣是给淹死了！之后他们村怪事更多，有去请其他村那些黄大仙胡大神，没一个敢来帮衬的。村里人怕得要命，连搬了好几。这些年下来，还在村里呆得住的恐怕也就那些等死的老老太了！”

车后两人还未察觉异样，司机却是心神不宁，手下方向盘莫名一拐险些撞下山沟，他猛打方向盘急转弯险险避过，车碾过边缘嶙峋瘦石，座底盘发尖利嘶鸣，前冲的势骤然刹住。

骆攸宁心一：“位置有人知吗？”

制着防腐剂藏着呢。你不知是有多丧心病狂，那案翻来，市里都给震动了！警察一直抓不到人，这件案就一直悬着了，你不信可以去看看，那男人的通缉令前几年还在榜上挂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