售票员哈欠连连无打采，听着两人的去，耷拉着挥挥手：“去那村不发车了。”

排在后的乘客急急忙忙挤了上来。

骆攸宁拎着背包在前领路，走没几步正奇怪后乔荆没有动静，刚想回，从背后倏然环来双臂骤地桎梏了他的动作。

乔荆替他盛了满满一碗饭，末了还用饭勺将冒尖的白米饭顸实：“也行，开用不了多久，想去哪也方便。”

火车在一无名小镇短暂停留之后,匆匆向着崇山峻岭间奔去。

之后两人并未对往事再纠缠，匆匆去了镇上。

镇上餐馆不多，从街走到巷尾只有一家开着门，生意也是冷冷清清。

乔荆听完之后陷了沉默，骆攸宁倒是一轻松。藏的秘密终于得见天日，哪怕知的人只有乔荆。他需要的是倾述，自虞秉文去世后他已经压抑得太久太久。

来往旅客投来奇怪的目光，骆攸宁脸忒薄，因窘促而生的羞红早漫到了耳，他想拉开乔荆，可肘臂曲起又放下，反复几次之后，他最终垂下了双臂，任由那温的拥抱持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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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的老板娘坐在门嗑瓜，见着客人立殷殷引人座，端茶倒递菜单，等人完菜便支棱着两条细忙活起来。

往事告一段落，广播播着前方即将到站的提醒，他们收拾起行李预备下车。

售票厅闷不堪，更添空气混浊，角落垃圾桶吃剩的泡面成堆累压，散发着久积不散的馊味。

好在这镇不过弹之地，车站与汽车站刚巧比邻。考虑到村里的班车一般只有早晚两趟，时间迫，两人便打算先买好车票以防万一。

此时刚过正午，天已了一张脸。清早那耀的灼日隐去踪影，徒留遮天积云似要随时给大地来一场浩大的洗礼。

车碾过铁轨，车厢节节拖拽，慢吞吞得好似一条心事重重的钱串。

两人对视了，没辙。肚正唱着空城计，还是先去镇上找家饭店用顿午餐。

两人考虑着去村上的路程，虞家那村离镇上还有些距离。

厨房油烟，菜香刚窜门，腾腾的饭菜也跟着摆上了桌。

“那班早停了，你们去镇上找人带吧，”售票员不耐烦地扯着嗓嚷，“下一个！下一个！”

“对不起，”他的脸埋了他的颈间，只有温的气息那么熟悉那么温，煨着他的心尖微微发。他看不清乔荆的表情，只听到了他齿间呢喃，反反复复，也不知是对谁说的，他说，“对不起。”

骆攸宁记得他那时候同虞秉文搭班车去少说也要三两小时：“实在不行我们租辆车自己开上去？”

骆攸宁接过饭碗，边奇怪：“那

形大劲瘦，虽看起来不如虞秉文健硕，却同样充满了力量，这是乔荆……从来与他保持距离的乔荆，这亦是在大虞死后，他们第一次这般毫无隔阂的亲近。

骆攸宁不死心，又问了一遍：“那明早几才有车呢？”

家了。我们都在努力淡忘这件事，我们以为这件事终将会过去。直到我们发现那个男人又回来了……”

时隔太久，骆攸宁对镇上情况不免生疏，只得找手机翻地图找路。

镇上车站冷清，路旁荒草萋萋，蓬蓬丛丛与站台齐平。屋蓬更是简陋透风，来往旅客面疲倦，又不得不行匆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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