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攸宁从他手里接过气球惊喜：“我就想抢给他玩，你什么时候接到的。”

那之后他们又去了游乐园里的小剧院。

台下观众看得认真，时有掌声捧场，兼伴闪光灯亮，咔一声回响，不知是谁留存去了影像。

游乐园规

剧院里观众寥寥无几，舞台上演员多是趁暑假来打工的学生，面容青涩，稚气尚存。雪白裙尾曳地，白娘走起路来妖妖娆娆，可面对许仙总屡屡错了台词。

时光总是飞逝，幸而有一分会在脑海里长久扎。

骆攸宁笑他：“人家连台词都还没说上一句呢，怎么就不是东西了。”

三人并排坐在最后一排，静悄悄看了好一会儿。直等许仙下台，法海场，才一齐偷溜了剧院。

骆攸宁拿着气球摇摇晃晃，虞秉文回来瞧见了吵着要拿玫瑰跟他换。

虞秉文手里玫瑰无安放，他顺手掐了尾的长梗，偷偷别在了小姑娘的裙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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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酸别酸，给你行不啦！”

等小姑娘看够了气球，想还给哥哥们的时候，三个少年已经跑没了踪影。

岁月所拥有的滤镜抛光了真实的棱角，唯留似是而非、唯留朦胧好，唯留那懵懂情愫——在他抵达成年之后仍不可摧。

乔荆：“有个小朋友送我的。”

三人互看了一，不约而同笑了起来。

虞秉文最烦提这话题，闻言不由迁怒：“他是谁，反正白娘总归逃不过镇塔！这法海真不是个东西！”

它们陪伴者小姑娘，一起成为了她的新伙伴。

虞秉文想了想，问：“……红娘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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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很有礼貌，跟哥哥们说了“谢谢”之后，才低着嘟嘟囔囔跟粉兔气球说起了话。

第二十五章

“行行行！”虞秉文当真接了下来，他把玫瑰别在自己上衣袋里，顺手了骆攸宁一短发，笑嘻嘻跑去研究下一个玩乐项目。

“我最烦看法海了，”虞秉文很义愤填膺，直：“这臭和尚真不是东西！”

于是小兔气球换到了小姑娘的手里。

虞秉文：“你是没看过新白娘传奇么！”

撑着油纸伞的小青抬袖掩嘴直偷笑，许仙倒是一脸肃穆，却不像那初开情窦的呆书生，倒似金山寺里宝相庄严的法海。

“给你。”乔荆突然从后变只气球小粉兔，长耳朵摇晃晃，两爪呼呼，瞧起来活灵活现，“我还以为秉文更喜这个。”

鲜艳的短尾玫瑰与粉红的气球兔。

俩友人不远不近坠在后看他背影窜如脱兔。

两人你争我抢了半天，不等乔荆决断，半途倏然有小朋友声气唤：“小兔气球可以给囡囡看看吗？”

他俩斗嘴斗得太，乔荆便在旁边当听众。

路边动板凳上坐着个扎着麻辫的小小姑娘。粉｀蓬蓬裙簇拥着她像坐在丛里的小公主，她仰着脑袋一瞬不瞬盯着兔气球。

“人家又不一定照着新白娘演，”骆攸宁很有想法，“就不兴法海变红娘吗？”

骆攸宁忍无可忍：“你就等着开学补考不及格吧！”

也许那天游玩并不是回忆里的那么快乐，可能炙的太让人心生烦躁，又或是漫长的排队使人满腹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