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攸宁一没来得及咽下被呛得死去活来。他痛咳了一番，怒：“虞秉文你神经病吗！”

骆攸宁总觉乔荆话里有话，他不敢细问，只：“你对他同样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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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荆说他：“就算骆攸宁真喜男人，那也与你无关。为他的朋友，我想他更希望的是你能理解他，或者说接受他，而不是去探讨去议论他正不正常。”

对着虞秉文这满是糗事的相册再提起这些往事，两人都有些啼笑皆非。

乔荆：“我们之前有过一段。他知我是，但不确定秉文是不是。秉文边又一直有你在，他不敢贸然手。”

虞秉文简直被他三言两语绕懵了：“可是……”

于是那晚聚完餐，吃得肚饱脸圆的骆攸宁刚到家就接到了虞秉文夺命连环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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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荆应得冷冷淡淡：“谁知呢。”

相册翻到最后几页，多是陌生面孔，也再无甚趣事可谈。

虞秉文被乔荆一大通话给说服了，垂丧气如同被教训透得顽童：“你说得对，是我太……”他想不忏悔的词，一向不善于思考的大脑在经过反复卡壳后突然灵光一闪，“阿荆，你怎么会这么清楚这些，该不会你也是？”

“——其实那时候那个学长真不是向我表白，”乔荆难得肯多余的解释，他低细瞅着摊在膝盖上的相册，低声，“他暗恋的是秉文，只想托我旁敲侧击问问，结果没想到就被你撞见了。”

乔荆垂目细看了看，是张合影。背景是一湖清潭，林荫茂盛遮得影像昏昏沉似蒙了层层雾气。照片正中站着大的男人，看起来是大的天气，他居然还着厚厚的黑西装，手里另拽着两穿着背心短的小男孩。

“喜他的人从来都不少，”乔荆忽然，“只是无论是朋友还是情人，他的里从来只有你。”

第十六章

虞秉文：“当然不。”

两人行了密林荫，路灯明亮照清了彼此的表情，迎着虞秉文咄咄来的视线，乔荆狼狈地挪开了：“时间不早了，你该回去作业了。”

虞秉文思来想去，一瞬间仿佛想通了甚么。

夹页里两张相片叠在了一，骆攸宁手快了下面那张。

※※※

乔荆：“所以那喜男人又有哪里不正常了？”

骆攸宁不知其中还有这一茬：“怎么是托你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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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人面上带怪笑，两个小孩儿却是一脸不情不愿，一个赖着蹲

乔荆难得一气说上这么多话，虞秉文直觉他的理歪，可又无从反驳起，琢磨了半晌最终放弃了纠结。

“正常是什么？”乔荆问他：“大分人都喜咸粽，所以喜甜粽的小分人就因为有别于大分人，所以不正常？”

乔荆刚要合上相册，骆攸宁突然伸手住了他：“等等——这个人！”

虞秉文那声音急切，骆攸宁还以为他有什么大事，衣服都来不及换。只喝了几，预备听他见，结果那憋了半响，倏然抛来一句：“骆宁宁你老实告诉我吧，你是不是对乔荆有意思？”

“那时候我跟大虞可还清清白白啊，”骆攸宁回忆了片刻，不觉哑然失笑，“没想到这家伙还是个万人迷。”

他气冲冲挂了电话，简直想冲去虞家把虞秉文拖来胖揍上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