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从翻起，翻不到半途陡然停了下来，修长的手指着其中一张照片，乔荆，“我刚才在电梯里见到了一个小孩，”上幼年时候的虞秉文正骑在一个黑猫警长的摇摇车上哇哇大哭，“他长得很像小时候的秉文。”

册一页接着一页，仿佛承载住了所有的年岁。活在期间的虞秉文在不断长大——从哇哇大哭的小婴儿到蹒跚学步的小娃娃，从迷你胖变成小胖，然后逐渐条变成大英的小少年。

“那时候可真啊，”骆攸宁慨：“这是我们准备去考那时候照得吧。”

再一页是虞秉文同一个陌生男孩的合照。照片似乎是偷拍来的，两人面对面说着话。虞秉文竖着手指着篮球转着，他形大壮硕，衬得对面同样的男生则成了杨柳细腰。这男生生得白净清秀，笑微微透着青年人的羞涩。

没有过塑的照片因着年岁渐远，影像都开始泛黄发糊。

骆攸宁觉得照片里的男生很熟，认了好一会儿才发现：“这个男孩就是……被我撞见的那个，跟你表白的？我想起来了，他还是大虞的学长呢，也是校篮球队的。”

骆攸宁跟着叹气：“谁说不是呢，就他歪理最多。”

乔荆没有持辩解，指尖挲着册页，他又往后翻去。

这本相册多是虞秉文单人照，直到后面才有几张合影。主角还多是与骆攸宁的，偶尔也有乔荆串场。

“你呢，”乔荆问他，“你也是那时候喜上他的？”

第十四章

“怎么可能，”骆攸宁笑了起来，“我那时候暗恋我们班班来着。结果班喜他，天天让我传张情书递份礼，可气死我了，然后那混就把人家姑娘亲手的巧克力拆给我吃。”

骆攸宁看了他一：“你看错了。”

小树林临靠后山，荫荫密密，便是艳天气，也是凉喜人，向来是偷得浮生半日闲的好去。

他学虞秉文说话学得是惟妙惟肖，乔荆想到他那副贱兮兮的模样，难得自顾自乐了好一会儿，才是叹了一气，“这氓。”

骆攸宁记得很清楚，那日刚巧语文课跟育课互换，早上一节变成了育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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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少年穿着宽大的校服挤在一，明媚光与荫荫草木相随左右，自然得不甚好。

“我后来刚开始喜上的同也不是他，”骆攸宁侧过很认真地看了乔荆，然而乔荆只垂目看着照片中的虞秉文，神情温柔。他自嘲地笑了笑，“还是大虞跟我说：反正你喜得都是带把的，脆跟我试试得了。咱两青梅竹天作地和，要搁一对男女上，这会娃都给抱上了。”

乔荆：“对，刚好我们那时候都分在一个学校考试。”

中生永远缺一觉。他大早上犯困，索让虞秉文替他打掩护，自己则遛去场后的小树林准备睡上一觉。

“这可是大虞颜值的巅峰啊，”骆攸宁指着相册里穿着制服倚着大树，笑嘻嘻的虞秉文，“这时候我们刚上初中，你不知多少小姑娘对他情窦初开。”

早起麻雀山鸟咕咕啾啾，枯叶踩在脚底，亦是咯咯吱吱响得。

乔荆摇了摇忍不住好笑：“你们可真是……”

骆攸宁径自奔着他熟悉的隐蔽去，远远竟瞅见那还多了两个男生。其中一个背对着他，另一个居然还是三好学生乔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