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我落书房了。”乔荆嫌他添，索找了旁事支开他，“你去帮我拿来吧。”

框里嵌得是虞秉文的照片。

乔荆居然还没去上班，而是在早餐。

油与菜叶上的珠相撞，锅里滋滋窜着油星。

乔荆看了他言又止，刚巧外传来一阵卡通铃声。

客厅霎时间陷了一片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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棕绒地毯上躺着木质相框，他捡起来想摆回原位，可又不由翻正面瞧了一，他愣住了。

金光掠着浮空的尘埃，洒落枕畔。

骆攸宁猛地睁开了睛。

餐桌上已摆好了一盅小米粥，另有蒸好的小笼包相伴左右。

书房里压抑暗沉，唯一的光源便是角落的落地灯，只是那微弱的光线仅能照亮书桌一隅。

天已大亮，昼光是拯救噩梦最好的英雄。

站着什么人，他借着灯光一下转去看，却在转的那瞬间，电视呲啦一声黑了屏幕。

乔荆的书房倒与他的人相仿，内敛沉。

他抻长手臂想去摸放置床的手机，意外扫到了角落的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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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躺在床上脑发昏，恍惚能记起方才的梦，然而仔细一想却又满脑空空如也。

念倏闪，骆攸宁隐约捕捉到什么，他不敢细想，只将相框小心地倒盖回了原位。

他恍惚听见有人在唤他名字，那恍惚让他忍不住想伸手去那瓷罐，

向来一觉醒来不知所踪的被这次倒将他裹得严严实实，估计还是乔荆起床时替他盖好的。乔荆的心细贴向来与虞秉文不相上下。

站在他后的人拍了拍他的肩——

来草木翠，临湖景宜人，镜里的大少年笑起来便如光般灿烂夺目。

骆攸宁也是如蒙特赦，立洗净手，跑去书房给他拿手机。

这张照片还是他给拍的，地是一荒废的大库，还是在那里虞秉文向他表的白。

“迟再去，”锅里着油，菜摆在一旁，乔荆动作老练倒菜锅，“你今天也请假去把东西收拾过来，这两天好好休息。”

空调叶片上下浮动，呜呜着冷风。

崭新的洗漱用已在浴室摆放好了，骆攸宁洗漱完毕才客厅，便嗅到了厨房里飘来得阵阵香气。

腐臭味，又是腐臭味，一缕一缕，如蛛丝般缠绕而来。

“找到你了，杀人凶手！”

那时正逢三暑假，他们趁着漫漫假期，一起去了许多地方游玩，也拍了不少照片，当然那些照片多是虞秉文和他的，属于乔荆的少得可怜。只是……为什么虞秉文的照片会摆在乔荆的床？

骆攸宁过去瞅他在什么：“你今天不用上班？”

厚绒地毯去足音，厚重窗帘遮去多余的光线。两面墙嵌书架，堆积如山的书本是期间唯一的装。

咚一声闷响，东西落在地，惊得他下了床慌忙去捡。好在床前铺了厚绒的脚垫，东西摔在上面毫发无损。

骆攸宁在一旁瞅着就想打打下手，但他大概是和厨房有甚八字不合，递盐时递成糖，放回原位又不小心碰翻酱油瓶，手忙脚拿了洗碗布。

骆攸宁注意到那隅摆放巧的白釉瓷罐。细瞧之下，能看见其上有雕楼画栋有山走兽隐现，俨然是一方小世界。瓷透白如霜雪，随光转温恬静，沐浴橘光亮之间莫名充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