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在仔细端详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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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过。不过现在已经不恨了。”男人说。

端上来的是咖喱虾。

“……”她喃喃。他没有听清，只得柔声让她再重复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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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还沾着些许咖喱，指间依稀残留着虾的腥味。而她圈泛红，眶泪。这本并不像是一个适合谈论情的时刻，但是她还是说了。

“我不能担保下一秒我就能不再害怕。”她说，看到男人神一黯，“但是我知你我，我也你。至于恐惧，就由时间来治愈吧。”这是她给他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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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我了解你，璐璐。你不是那不安于室的

你恨过我吗。

“你和他的事但从我知，已经有两个半月了吧。”

曾有人说爲心的人剥蟹也是，而他又何尝不是呢。

“你恨我吗，”她说，“我与陆园的事你一定都知。”

他长吁一声。拿起桌边放置的餐巾纸淡然地清理起手指。

她完全没有料到他居然是要和她说这些，登时有些惊讶。经过昨晚，她的确是有些害怕他，他像疯了一般的折磨她。但是同时她也知，这场闹剧的起因自己也要担负一定责任。她擡望着他，地看，这样一个男人，被折磨得居然不惜用极端的手段对自己。

“怎麽了？”他慌了神，原本的淡定自若早已被他抛到了脑後。或许她真的是他的劫，遇上了她的事，他就无法自控。

她有些着急。

被料理地通红的虾排成一排，上面浇上鲜的咖喱。褐黄的咖喱由于是刚刚料理好的缘故，蒸腾大团气，气中夹杂着异域材的香味。让人指大动。

“你们究竟开始了多久，我不想知也不愿意知。”

“不要多说，上菜了。”她看见纱帐外正有服务员向他们走来。

“算起来我们结婚也有三年了吧。如果说再加上认识的时间，应该也有近十年了。”

“梁，是我脸上有什麽吗？”她问。他的注视太过切，使她觉得十分张。

“璐璐……”

他熟练的拿起一只剥开虾壳，然後蘸好咖喱，放在自己碗里。接着是另一只，又一只……直到他剥完整盘虾。他把自己的碗换给了她。

“人生能有几个十年？但我了你十年。”

这件事他作下来行云，显得那麽自然。这是当然。他从与她谈恋起就常常担负着帮她剥开虾壳，挑开螃蟹之类的工作。她喜海鲜河鲜，却十分厌恶它们的腥味。每每想吃时，都央求着他帮她理这些，以免手上沾染难以消去的腥臭。而他也护她，乐于这事。

☆、第十二章

“不，什麽都没有。璐璐，我要向你歉。”他看着她，“我不该那麽极端。对不起。完那些後我想了很多，真的。我对你只能说对不起，但是不论怎样，你该知的是我你。真的非常，非常的。所以请不要怕我，好吗？”

他对她太好，以至于她在昨夜被凌辱後，在还没有完全摆脱昨夜的恐惧时，问了她心底最想问他的问题。

“梁。”她在他剥虾的时候一直没有声，也低垂着。直到他将碗换给她，她才慢慢擡起。他看到她的脸上，有泪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