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疑问句里面带着似喜又悲的情绪，他难过的敲了敲眉心隐隐作痛的位置，继续语句缓慢地接话，“我记得。从过去还活着的一百多年，到死之前。”

就算是受害者的姿态似乎也应该由他扮演才是。

阅读我从前是个王

那一会儿，也终于记起来前这个家伙的名字，苏格拉——

“你不记得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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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是你啊——为什么不走呢，苏格拉。”

他前倾着靠近，在他不自在的试图后缩的时候一把扯住他衣襟边的衣料，看起来惑人的笑还带着咬牙切齿，“您什么都没有忘记，那么什么如此问他呢？什么都没有改变的您为什么还要醒过来给他希望，啊！？”

一切都变得越发的容易厌恶。

逃还可能活着，留着说不定就死了，领悟到这一，他受累的坐下，考虑着如此无趣的重逢应该用什么语句作为之后聊天的开——

到现在他都没有一个概念：他的现在孱弱到什么程度？

苏格拉伸手，手指划过发迹顺着将他落下来的散碎发整理的顺好，而后将手停在侧，如同是带着固执的情绪，好像扳住他目光一样的意味。

他反问得苏格拉愣住，几次挪动着没能说他问题里的答案。

无法理解他在愤怒什么，明明死去和受背叛的人是他才对，不是吗？

被抓住的手腕变成差跪在地上上一圈的他暂时的支撑，下意识的反手握住，“如果他走了，殿下现在连站起来都不到了吧。”

对了，以前的仆从多数是死了要么就是逃了。

缩了缩，发现活动没有问题，就顺便用力蹬了蹬脚，他笨拙地控制自己的从碎裂的冰块间爬来，每个关节之间都需要费极大的力气才能支撑起他思维里所想的动作。“所以，我都不觉得意外了，没什么好愤怒的。如果我是你……”

“……”

他以为这会是所谓的自他保护，但是事实证明并不是。

所以只是理直气壮的把不重要的丢弃到一边。

“您还记得我。”

“不然，你希望我改变成什么样。”

有些想不起他的名字了。

对方仿佛在认真的打量着他，认认真真的模样，在让他忍不住抬

一个，让人憎恨的，记不起来了的——路人甲，有意思。

这一次，他仿佛瞬间丢弃了之前那副担忧又痴情的模样，就连着说话间的称谓都有所改变。

这么想着的时候忍不住伸手去压额，他极力的回忆着，甚至于想起过去的每一个细节，却想不起属于他的应该只有简单几个字的名字。

有些疼……

他不会是因为心里某情绪故意的将他的名字从记忆里划去的那人。

因为相比之下要是他选择的绝对是远远的逃掉，而不是忍着守在一个被力量控制之后会变得失控暴的自己边。

不知是不是太久没有思考的缘故，他忽然觉得连贯起思维这件事有费力。

他努力的支撑自己站直，可惜还是膝盖打着圈一般的发。

“我不知你在期望什么啊。从你来的第一天，我就觉得，你在未来的那天说不定会这类似的事情。”

本来还想换位思考的话说到一半说不下去。

宁愿到最后被信众追杀，也不愿意面对一个发起疯时候的杀戮机。

“你……叫什么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