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

“你还有脸说！”林父又是一脚过去，将林煜踹的一个踉跄，“你这样让我跟你妈以后怎么见人！你初中的时候我们还只是觉得你年纪小，分不清好坏，但你看你现在……”

林煜打断林父的话，他笑了一声，问，“什么是好？什么是坏？就因为他跟我的别一样，我们就没有权利相吗！就见不得人吗！！”

此话一，场面温度瞬间降至冰，一看不见的鸿沟亘在三人之间，林煜觉自己和父母就像站在两块对立的浮冰之上，寒意从脚底直窜而上，冻的人心慌，就算是这样，他却还是在心底舒了气。

林煜与谢嘉言苦心营造的假相终于被林母一句话砸了个粉碎，面对父母的问，林煜脸上的肌抖了抖，平静的表情再也维持不住。

幸好谢嘉言不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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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喜他。我们是恋人。”

妻这句话的信息量太大，林父一晃，倏地瞪大睛，一来二去便将妻这副模样的来由想了个通透明白，他的盯着林煜，促“你快说！”

林煜直视着林父的睛，一字一句的重复，“谢嘉言是我的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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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煜觉自己一边的脸颊疼的发，他开解释，“主意是我的，您别骂他。”

着父母的目光，林煜咬咬牙，“他只是我的学生。”

终于等到林煜承认，林母却没有再说话，她呆呆的站在原地，仿佛灵魂走，只留下僵的躯壳矗立于此。林父听懂了这句话，他然大怒，嗓门提的犹如在下面有几百个学生说话的教室，“你再说一遍！”

他站在冰面中央，神的看着脚下无数条裂的细纹，他一气，抬脚踩下。

来自亲生父亲的‘变态’

结婚多年，林父鲜少看见妻如此愤怒的模样，因为职业的原因，她必须有比常人更好的耐心和脾，他将门关上，匆匆跑到林母旁边将人扶住，鞋也来不及脱，目光来回的在另外两人脸上逡巡，“怎么了？怎么了这是？林煜！怎么回事！你说话！”

林父上前一掌将林煜的脸打偏，气红了脸，从教多年，师德两字被林父刻在了骨里，“那是你学生！你这个禽兽不如的玩意！”

他还没有解气，在原地直跺脚，又数落起谢嘉言来，“我就知，那个小，无事献殷勤，非即盗。原来是存了这龌龊心思！”

护符是林父林母在林煜生前，专程到庙里去求来的。在等待林煜降生的日日夜夜里，每每想起孩，林母便会挲着那个小巧致的玉符，任何人都可能将玉符认错，唯独林母不会。

林母惨笑声，她眶中的泪不受控制的掉落，被泪涤净的睛却愈发的亮，林母似银钩，明晃晃的，想将林煜肚里的弯弯绕绕一气钓个净，“那我问你，你从小到大的护符，怎么会挂在他的脖上！”

林父急红了，“笑话！男人跟男人怎么相，那是变态！”

“林煜，我再问你最后一次。”林母死死抓住林父的手臂，似乎想从他哪里汲取些能量，以至于让自己能稳住形，“你跟谢嘉言，到底是什么关系。”

的站起，低俯视着蹲在地上的儿，声音中的耐消弭殆尽，“你给我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