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煜凑过去看了看：“在写什么？”

“什么意思？还要让她再打你一次？我可舍不得。要改的话，把那一掌改没了还差不多。”

龙煜又瞄了两：“这不是闵思打钟禹墨那场戏吗？你们都拍完了，怎么还要备注？”

回到病房，见顾明希正坐在床上，捧着剧本写写画画。

他将顾明希扣自己怀里，艰难却又言简意赅地将白主任和裴湛湛的话转述给了他。

“可是万一化疗不用呢？化疗一个月之后瘤反而越长越大了呢？”

他担忧又张地看他，他却很快抬手了睛，笑：“果然还是没躲过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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疗，改用中医疗法，或者甚至就放弃治疗……”

“这就是我们担心的。所以最终还是要由你们自己拿主意。”

“我……去接了几个电话，业务上的，他们没完没了地打。”

“第三就是等死的意思吧？”

“个备注。”

“也不完全是。临床上也有少数例，被医院判了死刑，自己也放弃治疗了，放宽心态，到游山玩，一段时间以后瘤反而奇迹般消失了。但这例毕竟是极少数。其实我的建议还是第一，因为他这情况属于局晚期癌症，并没有到扩散，只要瘤不连着血了，就是可以手术切除的……”

“行，我一会儿就去。这会儿没有不舒服吧？”

归结底，这事儿得顾明希自己决定。

几个人又坐在一起仔细探讨了治疗方案

龙煜正在想应该怎么组织语言，顾明希又继续说：“我知这次检查结果不会太好。之前每次检查，大分结果能当场拿到，医生还会跟我解释。每次镜，检查医生都会跟记录的医生描述情况，镜走到哪一段了也会告诉我。但是这次他们都全程保持沉默。还有这么多项检查，我一个结果都没看到过，这很不正常。而且，你虽然一直努力保持正常地跟我说话，但我能看得你明显不对劲……龙煜，就算结果再糟糕，你都别瞒着我行吗？你放心，我早就过最坏的打算和心理准备，我撑得住。何况，有你在，天不会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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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他一气，又笑，“我知，我也不会就这么认命的。所以我赞同白主任他们的方案，先化疗。白主任和裴大夫还在办公室吧？我想去找他们。”

“我突然觉得改成这样效果会更好，所以打算重新拍这场戏。”

“我的检查结果应该都来了吧？你要不要去找裴大夫问问？”

见他并没有起去找裴湛湛的意思，顾明希伸手勾住他的脖，顺势坐到了他上：“你已经知我的结果了对吗？结果……不太好……对吗？”

“明希，我们还有希望的……”

顾明希听罢，窝在他半天没声。龙煜伸手掰起他的，正好有两滴泪滴落在他手上。

龙煜差泪崩。有我在，你的天不会塌，可是如果你不在了，我的天会塌的啊。

可要怎么跟他开这个？

他能不能经得起这打击？

“是啊，要重新拍嘛，当然得重新打，闵思只给钟禹墨一掌已经是格外开恩了，不能不打。对了，你刚去哪儿了？怎么这么久？”顾明希合上剧本，抬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