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两只银熊，龙煜何尝不知他到底是为什么而哭，他轻轻拍着他的背，柔声：“想哭就哭来吧。”

“你说我听到这样的话是该哭还是该笑？”

“不不不，这个还是给您吧，您左手金熊右手银熊，这才叫完。”

这一夜，他就那样坐在桶上，抱着两座银熊奖杯戳着肚，断断续续地拉了半宿，也窝在龙煜怀里，时断时续地哭了半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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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是他俩同框的画面，都被收了这个视频。

那两个银熊奖杯,他却自始至终都抱在怀里,一刻都没有松开过。

“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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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在这儿上……还是回酒店房间吧……”

这个视频让龙煜看得心里有些也有些甜，因为每一个同框的画面，看起来都那么有

开他的朋友圈，第一条是他分享的一个视频，竟然是有网友的视频剪辑，里面全是龙煜和顾明希在柏林电影节的各镜。

窦伯庸将最佳编剧的那座银熊奖杯给了顾明希：“这个给你,我留最佳影片那个金熊就行了。”

他不是滴酒未沾么？怎么脸红成这样了？

这时上卫生间回来的龙煜也搂着窦伯庸笑：“我刚才碰到组委会的人了，我们聊了一会儿，他说本来最佳导演奖也想给您的,但一电影不能同时得太多奖了，而且最佳影片就是对导演的最大肯定，所以他们就把最佳导演颁给其他人了。”

“怎么了？”

回到酒店房间,顾明希果然开始腹泻,而且一发不可收拾,先是一趟一趟频繁地跑卫生间，后来脆坐在桶上不敢起。

顾明希还真从无声的泪变成低声的泣，到最后完全泣不成声。

龙煜还想跟窦伯庸说几句，却被顾明希轻轻拽了拽袖,回就迎上他通红的脸和隐约泛着光的。

顾明希还要推辞,窦伯庸大手一挥：“给你你就拿着,我改天非得拿个最佳导演的银熊来这个金熊！”

有他们两次一起走红毯的，有他们一起上台领最佳影片奖的，有他们一起接受记者采访的，有他们好几次相拥庆祝的，甚至还有龙煜在庆功宴上狂吻顾明希的，更让龙煜想不到的是，还有他们在柏林街被偷拍的。

龙煜也搬了个凳坐在桶前半搂着他,却又意识到他不同寻常的安静，伸手在他脸上一摸，果真摸到了一手的泪。

听到微信提示音，他单手抓过手机看了看，是骆瑞宸发的：“龙先生有时间看看我朋友圈第一条吧。”还附了一个意味长的笑脸。

“还是给你吧,没有你的版本我这电影都没法拍，给你两个银熊,放在家里才对称！”

顾明希摇，又，然后又摇，只是握着银熊的两只手又了几分，泪也越发汹涌。

龙煜这才反应过来他这脸是憋红的，赶拉过他往外走：“还能不能持到回去？要不你就在这边的卫生间上吧。”

第二天早上龙煜醒来的时候天已大亮，顾明希还半趴在他肩膀上睡得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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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明希凑到他耳旁轻声说：“我们回去吧，肚特别疼……想上厕所……”

他没敢起床，怕一动肩膀就醒了他。昨晚折腾了大半夜，这会儿让他好好补个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