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煜还是笑嘻嘻的，“我还不是为了你。你傻不傻啊？是个人跟你聊剧本你就毫无保留？我都还没看过你的剧本呢，我连内容是什么都不知，你倒好，章文翰一问你就竹筒倒豆似的全说了？他凭什么？凭什么我不是第一个知你剧本内容的人？”

听完完整的剧本内容，龙煜良久没声。

……

“版权登记是应该的，还有你如果想让别人看你的剧本，最好是用邮箱给人家发过去，这样会有你发送的时间记录。如果是和别人述你的剧本内容，最好是悄悄录下来。这样就有凭有据，没人能剽窃到你的剧本。”

顾明希愣了愣：“章导应该不至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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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煜这才摇：“我刚只是在想，如果你这个剧本拍成电影，会有多大的可能会被禁，会有多大的几率在国际上拿大奖，又会在国内有什么样的票房成绩？”

“得结论了吗？”

“一切都要建立在不被禁的基础上，但确实很可能拿国际大奖，尤其戛纳特别喜这片。如果拿了大奖，国内票房……也就多破亿吧，一亿不到两亿这样。要拿不了国际大奖，国内票房就更没法指望了。”

“我还算了解他，他不至于，但万一你我都看走了呢？我就是想给你提个醒，你能对章文翰这样，以后保不齐对别人也能这样，但你怎么知别人会不会有歪心思？”

“龙先生，你还有什么醋不吃的么？连这事儿都计较？”顾明希站他床前看了看滴的速度，这才坐到他边。坐下之后又觉得有些不对劲，他为什么第一反应龙煜是在吃醋？

“龙总？”顾明希试探地问，“怎么不说话了？不会是剧本烂到你都不想发表意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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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以后我写完剧本先去个版权登记？”

“我的分析是……可以拍。你先把剧本发到章文翰邮箱，我猜他会自己来导。就算他不导，我们也这个项目，另外找导演来拍。不过……你确定你要演这个哑？”

“只要不被禁就行。票房，我本来也没有多大的期待，多少能挣儿就行，反正这片拍摄成本也不会。那你看，这剧本……值得拍吗？”

“好，信龙总的准没错儿。”顾明希将手伸到他肩膀上摸了摸，“你刚才说不舒服，哪里难受？”

“你以为我在吃醋？好吧，算有一儿吧，但最主要的还是看不过去你这么傻，我想装聋作哑都装不下去了。你有没有一儿版权保护意识啊？你知不知像你这么跟人家谈剧本是很容易问题的？万一人家剽窃了你的剧本内容呢？我要不打断你，你就要拿着你手机里的完整剧本给他看了是吧？万一他回就组个团队开拍了，再不承认你是编剧怎么办……”

“就是……有一次看了一个讲赶蜂人的节目，对他们的生活状态比较兴趣，然后就开了个脑。快从你的专业角度分析分析……”

龙煜反问：“你怎么想着写这么一个剧本的？完全想不到是你写的。”

“嗯。”他将手来，开手机屏幕，“算了，我跟你念吧，你只需要闭着睛听就行了。还没写完，后面的我跟你大概讲讲内容。”

“没有，我就是不想让你继续跟他说剧本内容。”他抓住他的手，“把你手机里的剧本给我看看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