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戏的时候就知是顾明希向龙煜推荐了他，组后导演也特意叮嘱过他，说顾明希和龙煜的关系非同一般，让他和顾明希相的时候一定要把握好分寸。

“怎么了他这是？”顾明希愕然地问他小助理。

羡慕归羡慕，还得咬牙吃剧组的盒饭，江昊晨将小助理递过来的盒饭打开，只看了一，就猛地合上饭盒，捂着嘴皱着眉撑了好一会儿，还是冲门外了。

龙煜盯了他半晌，也不置可否地牵了牵嘴角：“走吧，别让导演他们等急了。”

见他人还有打晃，他走过去扶了他一把：“很难受？”

“啧啧，小而全，少而啊。”江昊晨赞叹了两声，又问，“不过这个分量，你吃得饱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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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泪。

*

“那每天这么多样，每样只这么一儿，很麻烦吧？”江昊晨向来吃饭都很对付，从来没想过有人会连工作餐都吃得这么细，何况，当年两人合作的时候，顾明希也是剧组有什么他就吃什么，品和味都不挑剔，量也大，哪儿像现在这么讲究？

“他那胃也就只能吃这些，多了就不消化了，而且这些也都是养胃的东西。”章一边给顾明希摆着小碗小碟一边帮他回答。

“这会儿好多了。又该拍我的了是吗？走吧。”

顾明希的餐盒和餐桶一打开，空气里就满是让人垂涎的香味儿。

江昊晨好奇地凑过去看了看，金钱肚烧杏鲍菇，秋葵炒香，葱香拌面，板栗乌汤，样多，但每一样都只有一小儿。

第二天江昊晨似乎依旧没好利索，脸依然不太好，拍戏间隙也依然时不时去角落里休息。顾明希看到他就像看到了带病持拍戏的自己，不觉有些心疼。

这是她和龙煜在实践中摸索来的经验，顾明希现在也就这儿量，但他却不自知，有时候碰上特别喜的菜，他会忍不住多吃，每次多吃了一儿就会肚疼肚胀。现在他们也不敢给他多，每次送餐就送这么一儿，分量刚刚好。

顾明希和江昊晨几乎是同时作了反应，一个是松手，一个是下意识地要躲开搀扶。

午餐时间，章还是照常准时送来了心餐，正好剧组也开饭了，江昊晨的小助理也去领了盒饭过来。

“我没问你。”龙煜前半句是对江昊晨说的，但并没有看他，睛一直盯着顾明希，目光灼灼：“嗯？”

江昊晨先急着解释：“龙先生，明希哥是来……”

顾明希倒是浅浅地笑了笑：“我跟他了什么，跟你有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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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不见，他胃真的差成这样了么？

“你今天来得早的啊。”顾明希也不知自己为什么有些慌张，笑两声问。

“这有人疼的人就是幸福啊。”江昊晨现在难受得要死却不得不吃剧组那些难以下咽的饭菜，真心有些羡慕每天能吃到不重样心餐的顾明希。

章哪儿敢回答“麻烦”：“不麻烦不麻烦，我尽量天天不重样地给小顾饭，只要他吃得好，我就特兴！”

转正好看见龙煜站在他俩面前不远。

他要是不用这酸溜溜的语气问他吧，他可能还会主动跟他解释解释，现在却不打算任何解释了。

“你先回答我，你俩在这儿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