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直戳心窝，龙煜只觉得心脏猛地一、一绞，连胃里都被带得有些闷痛：“明希，当时的情况不是……”

“等等！你去医院看过我？我怎么不知？”龙煜死也忘不了那一晚发生的事情。他磕伤后顾明希给亮打了一个电话，人就消失了，直至他被急送往医院，直至他被推手术室又来，直至他后半夜持要院，他都没见到顾明希的影。所以他才有了封杀他的念。

泪却不来，想扭两气，却听顾明希继续说：“可是我没想到你竟然先让助理跟亮提来，要将我明码标价，要先明确好这只是易。你在卫生间洗澡的时候，我站你窗前想了很久，易这事儿我不能接受，哪怕那个人是你。”顾明希里着泪，边却带着笑，盯着龙煜：“龙煜，我很贱对不对？免费上，可以；给钱上，不行。我真特么的贱！虽然那时候的我还能卖个好价钱，但我不想卖……”

“明希你听我说……”

“我先给你倒杯。”龙煜快步跑到厨房去倒，胃里却是猛地一搐，疼得他手一抖，差没被到。

他看着顾明希的脸越来越白汗越来越多，听着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颤抖，抬起想再凑过去给他肚，胃里一阵尖锐猛烈的绞痛却让他又伸手抵着上腹跌坐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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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心痛的觉在往的其他地方蔓延吗？他撑着台面缓了一会儿才挪了厨房，将递给还掐着肚着气的顾明希，语气温柔得能：“先喝儿，然后我给你肚，肯定又是痉挛了。”

“你先听我说！你当时还一副很无所谓的语气跟我说，不就是一晚上吗？一晚上！”顾明希又疼得弯了腰，依然固执地盯着龙煜笑，泪却顺着脸颊落，“可是龙煜，我当时想要的不是一晚上，我想要的是一辈啊……”

龙煜痛苦地闭了闭。原本应该是好而又到渠成的一段情啊，却差错搞成了现在这样的局面。该怨谁呢？怨自己的一念之差？怨那个猪下属张岱总是自作主张自以为是？还是怨老天爷跟他开的玩笑太大太不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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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手术的时候……我去了……你那助理……把我骂走了……第二天一早我又去了……可他们说你……已经院了……”

顾明希倒是没拒绝他递过来的，但接过杯之后又挪远了些，一气之后又开了，这次气息明显不稳，说得断断续续无法成句：“后来的事情……我不想再提了……但你受伤的时候……我是心疼的……我怎么能不……不心疼呢……虽然你……在我心里……在我心里的男神形象……已经毁了……但我……还是心疼……我当时……整个人都是懵的……所以我没有跟着你去医院……只是让亮去了……但我后来去了……你还在手术室……医生说你确实是……那个……断了……我也内疚……我也后悔……我把你踹往哪个方向不好……非要把你……往床柜上踹……我真没想这样的……”

“安心听你的故事！别嘴！”顾明希对他猛吼了一嗓，却再次弯着腰捂着腹重重地息。

见顾明希的目光略略往这边扫了扫，他赶放下杵在胃上的手，抓了一个抱枕在怀里，努力调整好呼才开：“明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