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濙听罢心“咯噔”一声，不顾双酸痛，咬牙加快脚步往前走。

第二个拉上来的是个男孩儿的尸，看个可能只有七八岁的年纪。胡濙上去看，又了惊诧之，但这次他的反应没刚才那么大了，毕竟心已经有了些准备。

胡濙想了想，便：“罢了，反正都是汉王的护卫，总得把人给汉王。咱们回昆明城后，问汉王要人便是。”

等他来到了事的地方时，胡濙先看见那路上有几痕；这段路有向下面倾斜，看样摔死的人是慌忙之下不慎落下去的。几个军士正在往下面放绳，准备派人爬下去找尸|。

“几个，抓到活的了？”胡濙问。

过了没一会，一个锦衣卫军士从北边过来，找到了胡濙，便说：“往北跑的人已抓住了。”

段杨氏脸上顿时了一丝压制不住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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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城池，总有一些聚敛了大量财富的富贵人家。富贵者的奢侈，胡濙是见识过的；只要这地方存在冰雪，哪怕是盛夏使节，也肯定能找到冰块！

段杨氏忍不住开问：“这大小俩人是谁，应该就是胡大人要找的人罢？”

锦衣卫军士抱拳：“胡科官言之有理。”

捡那些残缺纸张，稍作整理便放自己的包里。

“走！”陈大锤挥手。

胡濙上说：“立刻派人去大理城找冰窖，找到后征用了，派兵守住！”

胡濙的手有颤抖，拿了一块手帕了一番尸脸上的血泥。他顿时觉一，因震惊而觉得前一阵眩，差自己也摔下悬崖。胡濙的脸一会儿苍白，一会儿殷|红，神情非常复杂。

锦衣卫军士却摇：“没看清脸，只见他们抓到了一个汉。那汉被抓到后醒了过来，喊叫了几声，小的听得清楚，是南京那边的音。”

胡濙仍然不答。过了一会儿，他才声：“得京师的人才能‘辨认’。”

沿着山边的路，众人不知走了多久，忽然有人禀报：“有两个逃跑的人下山崖去了，摔死在了下面！” [page]

胡濙不答，连一声也没吭。

胡濙没继续往前走，等在这里，他想看看尸是甚么人。

皇帝派胡濙来寻建文帝，怎会派一个没见过建文帝的人？胡濙确实是认识他们的，不过他原本是想抓活的，现在人死了、他不敢声张！

胡濙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明白了陈大锤的意思。这苍山山峰上终年积雪、滴成冰，可以派人想办法绕上山，在山上化为冰，再将冰块运下来。

又有军士：“往北边仍有脚印，不过那是赵百的人，估摸着已经上山了。剩下的人也跑不掉！”

胡濙渐渐镇定下来，他说：“可以叫京师派人到大理来。”

锦衣卫军士皱眉：“那边全是他们的人，小的也没办法。”

这时一个小将：“若要把尸运回京师，几千里路，尸早变成一堆腐了。”

等那军士到了石下面，便拿麻绳拴住尸，叫上面的人拽上来。

一行人从寺庙里来，跟着报信的军士继续往北边追赶。

陈大锤：“那得设法保存好死人，放在冰里就成。”他说罢抬看白茫茫的山峰。

“或许不必这么麻烦。”胡濙想了想，“大理城内应该有人窖藏了冰块。”

过了一会儿，有人来向陈大锤禀报：“陈把总，找到那些人的行踪了，正往北边走，泥地上有新脚印！咱们的人正尾随脚印追过去。”

“胡科官认得此人是谁？”陈大锤好奇地问。旁边的段杨氏也十分期待地盯着胡濙的脸。

锦衣卫军士抱拳沉声：“只有一个，留了活。那汉往北逃，撞见了赵百的人。汉走投无路，便想崖自|尽，不料下边那块地是泥地，他没摔死却了过去。那赵百便把人逮住，从北边的路送下山去了。”

军士们折腾了许久。先往下放了一条麻绳，接着一个军士在腰上系好绳、叫上面的将士拉着，那军士便顺着第一条麻绳、脚蹬在石上往下慢慢爬。

胡濙瞪：“那赵百怎能私自把人抓走，本官还没见着人！”

陈大锤抱拳：“本将即刻去安排。”

胡濙又问：“长啥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