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很有理。”朱煦顿时睁开睛，“所以我觉得，曾经一无所有的人、得到的东西很少的人，反而更懂得恩。”

朱煦：“当然，既然是厚重的甲胄，几十斤重，除了打仗谁穿那玩意？而且很可能是个武将，普通士卒的甲多半只能覆盖重要位，而不会浑都穿盔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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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煦：“因为我不知怎么安你。”

她微微停顿，又加了一句，“样很威风！”

“哦……”朱煦若有所思，仿佛在捕捉着白汽中虚无缥缈的轻飘飘的柳絮，他，“好像有理。”

“原来是这么学来的。”朱煦了一下，又不动声问，“他们……姚姬的生父母为何不在了？”

朱煦又沉，“你今天对我那么好，为何有时又很冷漠？”

姚姬依旧保持着刚才那样的温柔，仿若在朱煦耳际低，“对王爷冷淡时，亦非对你不好。正因想用心对你，才纠缠徘徊于自己的份，心绪烦、不知如何面对王爷，怎能不冷？”

“散不了。”姚姬抬看了他一。

果然姚姬继续：“说来也奇怪。我离开生父时还小，连他长什么样都记不得了，却记得他教我系带的法。”

朱煦发现自己确实没这方面的天分，学了几遍都没学会。他甚至有生气，却执拗地非要学会，反复拿着姚姬腰间的丝绳练习。最后终于学会了，他的手在姚姬婀娜柔的腰上碰了许久，也不知是学细碎手法急的、还是什么原因，他已觉浑很。

朱煦不置可否，他想到了徐妙锦的经历，妙锦好像是亲生父母养大的。但他没有吭声打断姚姬的话，只要边的人愿意对他倾述，多半时候他都是很愿意听的。

朱煦听罢转看着姚姬，只见她艳的脸上带着一似笑非笑的表情，有一猜忌、有一戏谑。明亮有神的睛、就像明镜似的心……但她表现来的意思，真的误会朱煦了。

“好罢。”姚姬的嘴角微微的笑意。

俩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她今天说话的气非常温柔，有时候吐字仿若没经过嗓，只有细若游丝的气息。

他忽然觉得姚姬也是可怜人，微微叹了一气，便：“刚才你系衣带的手法，教教我可好？”

姚姬忙着系好衣带，才轻声：“我是有亲生父母的，不过我不是他们养大的……若他们在，我何至于在王爷边卖别人的勾当？”

“我确实说的是心里话。”朱煦一本正经。

朱煦轻叹了一气，放松，摆了个勉还算舒适的姿势仰在那里，睛也闭上了。

在大明朝无论什么衣裳都没有纽扣，而是用衣带，有些地方需要系住以稳固位置。

过了一会儿朱煦洗好了，便不想继续呆在一只桶里。他的材长得很壮，在浴桶里觉得憋屈。

良辰景，既然解开了衣带，又何必再系上？

姚姬的神情变得有伤，“都是听亲戚说的，爹犯大罪逃走了，娘上吊自尽了。我却什么也记不得，偶尔梦、会梦见我爹，爹的脸模糊不清，浑穿着厚重的甲胄……王爷，只有将士会穿甲胄罢？”

这时他发现姚姬系带的方式十分奇特、巧妙，反正他是从来没见过这手法，他忍不住轻轻拉扯了一下衣裳。

姚姬为他肤上的，又拿起净的里衬和寻常穿的衣服，服侍他穿衣。

姚姬的声音在耳边：“王爷这么想、确没什么不对，只不过许多富贵弟不会这么想罢了。那些人，会认为得到的、都是应得的；若是别人以后给的不够，就会心生怨恨了。”

朱煦站在那里，展开双臂等着，姚姬便拦腰环抱朱煦的腰、以便伸手将衣带从他后面拉过来。他没动弹，十分受用地闻着她上的清香，欣赏那双灵巧雪白的小手、系衣带时的好看动作。

姚姬愣了一下，抬才能看见朱煦的脸。俩人沉默片刻，姚姬便解开了自己腰间的衣带，然后慢慢再系上，以便朱煦看得清楚。

姚姬的脸微微泛红：“王爷有那么多人服侍，为何要学那玩意？”

我若不是他儿，本没有机会带兵驰骋沙场立功，还谈什么居功自傲？”

朱煦：“只是觉得稀奇。”

“王爷言下之意，是要我把这些话带回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