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夫人打了个激灵，儿他是都看见了吗？

沉默在杜学洲看来就是默认。

姑夫人不知自己是怎么从小别院来回到西院的，一路上那哑女的睛都在她前飘，睛里的神分明有怨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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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帘一挑，一个慌里慌张的人影闪来。

外已经传来阿绿的声音：“娘，姑夫人来了。”

姑夫人面尴尬：“莺莺儿请姑母过来什么事？”

“是姑夫人吗？娘等你很久了。”妇人声音响起。

“他们已经失去了母亲，你为什么还要为难他们？”

“母亲……”杜学洲又羞又愧，飞也似地逃离。

姑夫人走里室越发愣住，舒吭竟然连里衣都未穿上就着个肚兜坐在床上，妇人正帮着她穿里衣。

儿刚才竟然就从这里去，这……

其实他来这里质问她之前就已经在心里认定她打了他们。

男女授受不亲，这二人也老大不小如此不避嫌也是疯了。

适才娘已经在她手上偷偷写字示下。

阿绿话音落，妇人声音就大了起来：“表公你这是什么，娘刚起床，你这样是要毁了娘清誉的，快去快去！”

“一娘和舅母如何死的，别人不知，你心里还不清楚吗？你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

舒吭已经穿好里衣，下床打开妆台屉，拿一个玛瑙镶嵌溜金边的盒递给姑夫人。

珠帘内的人神越发冷了下来。

避重就轻？还脆避过了此事。果然是个溺儿的好母亲。

“夫人，娘以为表公是夫人您打发过来的，所以就让他在外面等着，没想到表公急，就闯了来。”妇人言语间多有嗔怪之意。

她在怪杜学洲。

珠帘外聒噪不止。

杜学洲迟疑了一下还是内，不过就从珠帘外迈步到珠帘内再不肯往前。

姑夫人一跺脚折了方向往中院而去。

一抬，杜学洲傻住，那女怎么还没有穿好衣服，甚至连披风都解下了。

“你无话可说了吧？你不辩白几句吗？这么说，表弟表妹们没有撒谎，这是真的了？”

“在这个屋檐下就不能到相安无事？”

“娘，我去把表公请走吧。”阿蛮听不下去了。

“你嫉恨舅父舅母遗弃你，这和弟弟们有什么关系？他们不过小孩，他们是无辜的……”

“啊？”阿蛮一边讶异一边撩起珠帘：“表公娘请你去说话。”

姑夫人听到这样的话不免怔住：表公，可是她家腾？这府里可就一个表公。

小丫心里是崩溃的。

“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你将他们打成什么样了？”杜学洲想起尹伯尹仲兄弟俩上的伤痕不由提了音调。

辩白你个！当然无话可说，因为她是个哑啊！

不是她家腾又是谁？

见到姑夫人，杜学洲突然意识到自己此举多么鲁莽，居然擅闯女闺阁，简直不要礼义廉耻！

妇人制止她：“去把表公请来。”

妇人一旁：“娘得了一盒祛疤膏，想给表娘试试有没有效用。”

“腾你……”姑夫人目瞪呆，又有些气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