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儿觉得爹此举不妥？”陈伽年突然问，他知自己的女儿不同于常人，所以许多事放心大胆的让她去，不然陈铎就不只是打板发银那么简单。

想起前世陈伽年斩杀两万多考生，陈曦更赞同拿徐家开刀，一来徐家在京城不如顾家、钟家、柴家之类的势力，是地方豪族，动起手来陈伽年占优势。

“大人恕罪，皇命不可违。”一句言尽所有。

然，陈伽年已低写方案，并无异样，“爹只有你一个女儿，将你当儿养，所以男儿会的，你也要会，这样爹和你娘不在了，你才能保护你自己。”

“爹，曦儿觉得爹得对，那些人本来就该死，竟然杀那么多百姓，斩首是轻的了，还要将他们的脑袋悬挂在城门示众。”

陈伽年闭上睛，没有说话。

他没有给陈曦接话的机会，“你生的时候，爹就得罪了很多人，退无可退，将来也没有退路，史记你也看过，许多大臣晚年都下场凄凉。”

这个想法很危险，但他不肯放弃，亲自来了北相府，陈伽年回到府上便在书房里写方案，陈曦默默磨墨，李乐安找杜若去了，说是不能无能的女人，要学买卖。

莫名的，崇新帝打开了一扇新大门，脑里想着，下一步抄谁家？世家累世积攒，多抄几家，国库不就满了？

游蛇首领猎豹吩咐四个人护送陈伽年以及陈曦、李乐安回相府。

陈伽年怒视他，“为什么要让百姓死了大片才来！”

崇新帝得知陈伽年当场给那样的承诺，他急忙去翻国库的账本，“疯了，陈伽年疯了，国库哪里有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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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游蛇首领，他没有名字，只有代号。

“皇上，不是要抄徐家吗？”刘提醒。

“将徐雄樊带回去，与徐家人一起斩。”陈伽年吩咐，“让太医院过来，能救活一个是一个，所有伤亡百姓，均给予赔偿，银从国库，年轻人的女，均一律免除念书的束脩，直到长大成人。”

陈曦松了气，“女儿觉得丞相可以减两个，顾丞相也好，钟丞相也好，随便哪两个。”

“是……”补偿是不是过了？但没人敢反驳。

尤其是，想要罪名，不用造，仔细找肯定有许多。

“对对对，你亲自去，一定要给我抄净，通州每年只给朝廷一百多万税银，朕看徐家是富得油！”

“不错，那曦儿觉得爹不该和哪些人起冲突，该给哪些人教训？”陈伽年觉得利用女儿的‘先知’些打算也是不错的选择。

“所以，说吧，说错了爹不怪你。”陈伽年抬给她一个安心的笑容，他没有迫陈曦说自己的秘密，他自己也有秘密，所以懂得怎么给人空间。

陈曦一愣，还未说话，陈伽年便：“说，爹不会怪你。”

二来考生有许多是寒门弟，陈伽年未来要靠寒门弟丰满自己的班，所以，寒门不可得罪，自然拿世家开刀再好不过。

陈曦大惊，爹发现什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