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本夫人倒要看看杜氏又作什么妖！”小周氏大手一挥，很是豪迈，自以为自己的话很用，殊不知在外人里，她犹如梁小丑。

王周两家的人认识杜嬷嬷，见她从人群里走来立刻拦住，“杜嬷嬷，你来什么！”张氏防贼般拦着杜嬷嬷。

杜嬷嬷听了片刻，围观的路人都站在陈伽年这边她便放心了，拨开人群，她朝王老夫人走去。

杜嬷嬷后退两步，靠近围观群众些，清了清嗓：“三姑娘在北大街听雨轩与人私通！姑娘让婢来问老夫人，该如何理此事，姑娘的意思是，三姑娘是您的亲骨，就算三姑娘有什么错，您这个当娘的也担待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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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嬷嬷此刻恨不得冲过去撕了小周氏的嘴，不过她好歹也活了几十年，年纪一大把，没那么冲动，再次压住怒气，笑不笑的：“既然大夫人如此说，那婢便在此禀报了。”

王周两家的人也都停下来，王老夫人目光如刀落在杜嬷嬷上，“是不是杜氏让你告诉年哥儿不许救蓉儿？你回去告诉杜氏，今日年哥儿若不救蓉儿，老便撞死在他面前！”

听到别人议论杜氏，小周氏得意不已。

“还用问？肯定是杜氏不让年哥儿救六妹妹，六妹妹年轻貌，生怕六妹妹抢她的位置。”张氏一想到陈曦给她院里了个人儿便来气，总想给陈伽年床上几十个人儿。

“我表兄在大理寺衙役，他方才回家换衣衫时说北相两夜未眠，正在办案呢，这老妇真是过分。”

“我知，我知，是北相大人的休妾，起初我以为是因为她无所以才被休，如今看来是因为不检，啧啧，可怜北相为黎明百姓碎心，他的妾室却不检偷人。”

终于，王家其他人听到了最不愿意听的话，脸骤变，“母亲，三妹妹自己不检，还要连累我们的名声，母亲，咱们王家好些还没说人家的姑娘不能被连累呀！”

“有什么事，你就站在那里说，杜氏心思恶毒，谁知你是不是她派来暗害姑母的！”小周氏扶着王老夫人，大声说，生怕别人听不到似得。

“蛇鼠一窝，王家其他姑娘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杜嬷嬷心里快气炸了，不过她还记得陈曦的吩咐，压住心中怒火，努力让自己语气平和，：“老夫人，是姑娘让婢来找您禀报关于三姑娘的事，您看……”杜嬷嬷扫了围观的人一，“人太多，不方便，您放婢过去，婢悄悄告诉您。”

“北相真可怜，听说两夜未眠了，此耐不住寂寞的女人，恐怕早便了对不起北相大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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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通？”王老夫人没说话，围观的人已七嘴八开始议论起来，“三姑娘？三姑娘是谁？”

“说不准，北相大人只有个女儿，后宅都没几个女人，可见陈夫人颇有手段。”

她话音落下，围观的路人立刻又开始议论纷纷，“陈夫人当真如此恶毒？”

门第，顾家，赵家，唐家，哪一家如此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