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王老夫人面沉，气得直跺拐杖。

“姑娘，听说西院请来了个江湖术士，会长生不老术，婢方才看西院的人为那士置办炼丹的药材，姑娘，您说这世上真有长生不老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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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曦轻笑，原来祁生说的好戏是这个，如此也好，不用她找来的士，自己请，届时别人也不会把罪责怪在她上，也与父亲无关。

“那士看着可像二八年华？”陈曦反问。

“姑娘们门的次数也太过频繁，哪个书香门第的贵女不是大门不二门不迈，想要个面首饰，都是令人去铺里请大师傅过来。”

不知不觉几个时辰过去，直到翠儿在她耳边喋喋不休的说着王老夫人，她才回过神来。

“不就是了？”陈曦失笑，丢下还在回味她话里意思的翠儿，自顾看账本去了。

端嬷嬷颇为畅快，又：“姑娘吩咐婢将里来的四位嬷嬷送去西院，那老妇原是不想要的，可皇恩浩，哪里容得她拒绝。”

“老夫人，您是妾扶正，没个规矩婢们也能理解，可莫要害了王氏的后人呐，王老太爷得赵帝师亲自题字‘积善之家必有余庆’，是何等荣耀？而您呢，住在相府，可曾想过如此会使王氏祖宗蒙羞？又有何颜面自称书香门第？”

“可不是，这回啊，那老妇怕是要疯。”杜嬷嬷嘴角挂着笑，想忍都忍不住，幸灾乐祸得厉害。

此刻，如端嬷嬷所言，里来的四位嬷嬷正对满西院指手画脚，“咱们王家是书香门第，既是书香门第，便该有书香门第的样，不是老不懂尊重主，实在是满府上下，就属西院最有暴发的样，正院的夫人虽商，却也没在前厅明晃晃放金……”

杜若温柔一笑，很是欣，“曦儿懂起事来，我这个娘的都有所不及。”

翠儿想了想，摇摇，“看着就是个老，一儿不年轻。”

正院主卧明辉院，杜若摘下上的朱钗，坐在镜前梳垂在前的一指秀发，边上端嬷嬷禀报今日府上一应事，“方才王氏在正院门拦住了姑娘，要姑娘给她求情，姑娘没同意，没了姑娘的帮衬，看她还嚣张。”

“书香门第自有私塾，咱们王家岂能没有？姑娘们也要请面的女先生来教《女德》《女诫》，婢方才去了姑娘们的闺房，莫说《女德》《女诫》，竟连女工都不曾见到。”

“你！”王老夫人气得发抖，她能找皇上退人？陈伽年都不能！

然而，四位嬷嬷可是从皇里来的，又得端嬷嬷提，自然明白该怎么，面对王老夫人的怒吼，四人微微屈膝，不卑不亢的接着：“规劝主，是婢的本分，老夫人如果觉得婢们错了，大可找皇上责罚婢们。”

再晚些，岂不又要错过？如果能使唐老先生认同父亲就好了，可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