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陈曦也是羡慕的，世上有他爹这般好的，还有他，也不知他现如今在何。

“爹，我也要。”陈曦故意不乐意的。

“小孩要什么？爹的只给你娘，想要啊，让未来女婿给。”陈伽年放下，挽袖给杜若打下手。

陈曦看呆了，不是说君远庖厨吗？他爹不但了，还会打下手，那烧火的娴熟程度，肯定不是第一次。

此时，苏州致远书院后院，一十一二岁的少年正在灯下刻苦背书，少年一浅蓝青竹暗纹长袍，上发髻用一浅蓝带简单的束着，长发垂在后，只余一缕黑发垂在衣襟上，他左手执书，右手随意搭在椅扶手上。

“嘎”竹门开了，一书童打扮年纪相仿的男孩探来，“公。”

少年微微颔首算是应了，视线一直未离开过书卷。

书童推门来，为少年添了杯茶，“少爷，夫人说夜间少看书，烛火不明伤睛。”

“先生可消气了？”少年放下书，问起别的事。

“先生说才不跟您一般见识。”书童，脸上现心有余悸的表情，“不过公，您知先生好面，什么不让着他？您下赢了他，他明明生气还不承认，害得小的跟剑书挖了两个时辰的地，这下好了，今年后山的田不用耕了，您再赢先生，田就包在小的和剑书上了，给那省力气。”

少年抬手用书卷敲了敲书童的脑袋，“锻炼锻炼不好？”

“好是好，可夫人吩咐小的要寸步不离的保护您，这一天天的挖地犁田，您若磕着碰着夫人非了小的的。”小书童觉快要哭了。

少年轻笑，淡淡的笑意挂在脸上，端得是温雅如玉，“我若不赢先生，先生日日寻我下棋，哪还有时间多看书？你不想公我早些学成归家？”

“你赢了他也日日寻您啊。”书童不死心反驳。

“一日下一盘，能要多少时间？先生若是赢了，兴致上，一下一整日岂不浪费时间？他输了面上过不去，怕一整日都输，自然放我去看书。”少年也不生气，耐心的解释。

“先生怎么可能耽搁公念书的时间？”书童还是不信。

“你又不是不知这位先生，棋艺实在……不赢还好，赢了蹬鼻上脸。”

“嘘。”书童吓了一，“公，先生听了又得生气。”

“公，也就您敢赢先生，六皇都不敢。”书童嘀咕，他们家公这胆，堪比北相陈伽年了！赵帝师都敢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