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本奎见相爷离开，他也提了药箱揖礼告辞，“夫人，下官去方。”

陈伽年摸摸她额，“乖乖吃药，爹过会再来看你。”

陈曦乖巧，“知了娘，曦儿知，爹和娘最是疼曦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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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曦心中内疚无比，如果这不是梦，如果这是梦，不是不是梦，她说什么也不能让人利用了，更不能伤害母亲。

“有劳太医了，红绸送太医。”杜若举止有礼，虽然不及王氏温柔似淡雅如，但那份大方练，却甩她几百条街。

“姑娘，姑娘，您太好了。”翠儿还小，神情外，得了陈曦的话，她顾不得礼仪尊卑起来，满脸喜。

杜若也哽咽笑着，眶赤红，开心得都不去怪罪翠儿没大没小，多谢菩萨拨，醒了她女儿。

“还有那王婆，可算是落在咱们手里了，夫人，您说，那王婆怎么置！”端嬷嬷受红绸情绪染，也激动得眶起氤氲。

“谢谢爹，爹对曦儿太好了。”她眶泪，想起往日的一桩桩一件件，每一桩每一件，都是爹爹和母亲的好，是她太不孝，不听话，他们这样的人家，其实应该找个上门女婿的。

恰好撞上杜若笑溺的视线，她上咧嘴给个大大的笑容，“娘~~~”

嬷不会怪罪王氏。”

“咱们姑娘也懂事了，夫人您不知，刚才姑娘拿回了那如意红珊瑚，还有那苏州送来的雕金银壶，还有扇面孔雀屏风，那些可都是夫人您的东西。”红绸扬眉吐气的，说到激动之，就差没手舞足蹈了。

刘本奎颔首离开，一下房中便只剩下心腹了，端嬷嬷关了王嬷嬷也过来禀报，陈曦听屋中动静少了偷偷睁开睛。

爹只有她一个女儿啊。

红绸和端嬷嬷习惯了关于婉姨娘的事看陈曦脸，也张的望向陈曦，期盼她不要又把外人当亲娘。

“快去吧。”杜若虽是内宅女，可她不是那大门不二门不迈的，如今杜老太爷年迈，杜家所有生意都是她在打理，自然知如今朝政不稳，又天灾不断，这相爷是忙得脚不沾地。

“相爷，顾相来了。”长随陈铎的声音传来。

“你啊，吓死娘了，你爹正在皇上跟前办事，被你这一叫回来，带了一屋大人，你爹又要被笑话了，下次不可如此胡闹了，知吗？”杜若话虽严肃，可眉间半指责也无。

“刚才端嬷嬷不是说发卖吗？爹也说要置呢。”她脸上表着无辜的表情。

全府上下都知，相爷唯一的女儿最是喜琉璃院，将婉姨娘当亲娘，婉姨娘边的人也是亲厚得很，大把大把的赏钱发下去，很是大方。

“爹，曦儿没事，上就能好起来，爹去忙正事吧。”陈曦闻言言打断陈伽年的到嘴边的话。

杜若心里像是被汤婆熨过了似得，烘烘的，只是问起王嬷嬷如何置，她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陈曦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