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蒸腾的雾还未消散，玻璃和镜上都模糊着一片雾气，两个人一前一后走了去，空间顿时显得仄，好像连呼都有些困难。姜如蓝心如擂鼓，脑却渐渐清醒过来。这一大清早的，她跟一个男人手牵手浴室，她全上下只了一件浴袍，甚至连内衣都没来得及穿，前的情况很明显有一丝危险的味……

姜如蓝脸更红了，抱着衣袋和长裙，脚步发飘地走浴室，从到尾，都没敢问一句，裙或许可以找外面洗衣店帮忙清洗，那内衣他到底是怎么清洗的……

换了衣服来，两人在医院楼下的餐厅吃了些早餐，姜如蓝还不太能走远路，两人便一起到附近的公园散步消。又是一次劫后余生，两人现在都完全无虞，却好像没有在雨林里那么多话题可说。姜如蓝实在受不了这若有似无的暧昧气氛，便转过脸匆匆瞟了他一，小声问：“那个……哥本哈……”

彼时光正好，从两人后的窗倾洒来，萧卓然的脸庞闪耀着某难以言明的柔和光泽，就连那双一向冷然的瞳，都仿佛沾染上了碎金般柔和的光，似笑非笑地望着她。姜如蓝如坠障，傻乎乎就朝他走了过去。萧卓然早就等在那里，待她走到近前，拉起她的手，另一手推着她的肩膀了浴室。

那时在雨林里奔走，萧卓然也不知是自安，还是真心，在她讲完人鱼的故事之后，就说：“等你病好了，我们就去哥本哈，我带你去看人鱼雕像，安徒生故居，去吃那里最有名的脆烤猪和海鲜。”

萧卓然突然抬起手，了她的发，“傻丫。”随后拿起一旁墙上挂着的风机，打开来，试了试温度，而后绕到她后，风机发呼呼的气声，后脑传来一阵阵温的风，姜如蓝几乎都傻了。他竟然帮她发！

“什么？”

姜如蓝对他那招呼小动一样的手势很反，翻了个白儿，“你吗？”

萧卓然也不她，在一旁挑着嘴角笑，一边拿过另外一只袋，在她怀里，“内衣，都是洗过的，放心穿。”

直到发得半，姜如蓝都没回过神来。萧卓然看着她那副脸颊红红的傻模样，也不戳穿，拉着她的手走到外面，又从袋里把衣服拿来，平摊在床铺上，“喜哪个颜的，挑一件穿。”

姜如蓝顺着他手指指着的方向一看，就见床上摆着两条裙，一条是白的，另一条则是亚麻原的，白的那条明显是真丝质地的，在指尖柔细腻，想来穿在上应该格外凸显材。姜如蓝那时还是个小姑娘，哪里敢在边这个男人面前穿那么“暴”的裙，当下就丢下真丝裙，选了比较“安全”的亚麻长裙。

如蓝彻底恢复神，已经是好几天之后的事，那天一大清早他就拎着两个袋去敲她病房的门。刚好姜如蓝刚刚洗完澡，从浴室来，发漉漉的，大概是听到有人敲门，上只匆忙了一件薄薄的浴袍。萧卓然不正经地了个哨，把两只购袋往床上一扔，站在浴室外朝她招招手。

姜如蓝觉得自己真是没息，只是被他这样看着，整个人从到脚都要烧起来一样，很快脸颊也不争气地红了。最可恶的是，他还抢了她的台词，分明是故意想看她糗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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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卓然比她了半个还多一儿，此时正笑着低下，帮她把后半句话补完：“我想吗？”

“过来。”那时的萧卓然霸惯了，无论对谁都是直接下命令、提要求，从来不多余的解释。

“我是说，哥本哈……”姜如蓝咬了咬，声音越来越小，“以后还去不去了……”

“你想——”话还没说完，后的人就握着她的肩膀让她整个人转了个圈，两人面对面站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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