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滋养着她的灵脉，缓解着她的疼痛。

良久，他这么沉声说了一句。

目送着尘渊的影不见之后这才淡淡地收回了视线。

他低看着因疼痛缓解，面已经好了许多的绥汐。

“嗯。”

直到绥汐不再难受，呼清浅地睡下了之后。

“……睡得安稳便好。”

尘渊沉默了一会儿，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咙像是被卡住了一般没办法言说。

会调香，且能有如此持久功效的，只有容予一人。

像之前顾长庚，哪怕他素质再好，能力再众也只能止步于第八重。

“此事疑颇多。你先勿张扬，我事后自会查清。”

这样清冽纯粹，且带有充沛灵力的气息，除了容予他想不其他人。

容予这才轻轻为她掖好了被离开了房间。

在整个青霄凌云，剑修们都醉心修行。

这是他曾经少年时候去桃源学的，当时也是觉得有趣，竟生生将一千八十五香都学了个完全。

尘渊鼻灵，嗅到了空气中似乎有什么清甜气息浮动着。

“你先回去休息吧，这里给我即可。”

他的眸光明灭，如夜幕星火。

尘渊也是个知情重的，即使心里百般疑惑，但是还是忍下了。

尘渊离开主殿的时候容予视线从绥汐上移开。

不想今日斩剑，竟是因白羽然开剑冢取剑的缘故。

容予说完这话的时候视线没有从绥汐的脸上移开分毫。

剑冢选剑的弟大多都会量力而行，不会作死。

“若是有人碰了它呢？”

“您的意思是……”

容予将绥汐带回了她的房间，用灵力一一，如雨细绵。

他虽然也上得了第九重，即使承受住了剑气也碰不得那斩剑。

剑冢里面放置的剑因着年份和危险程度而区别，越往上层走剑气越重，也越危险。

这不符合逻辑，尘渊没办法想明白。

这也是尘渊最费解的地方。

“我见她白日累极，便调了安神香放在了她的枕下。”

依白羽然的能耐，是绝不可能碰到并唤醒斩剑的。

声音喑哑低沉得连他自己都吓了一。

说是谢远的弟白羽然有着过人资质，比顾长庚还要早好几个月魂灯显青峦之，得了剑冢的资格。

尘渊顺着容予的话想，却越发觉得蹊跷。

他看着少女因为呼困难而微微张开的。

“您帮她调了安神香？”

在觉察到尘渊并没有离开后，他抬眸看了过去。

“那绥汐……”

他微微颔首，脸虽不怎么好看，却也答应了容予。

世人皆知容予是调香手，可从未有人嗅过他调的香。

尘渊的面容似被云雾蒙住了些情绪，看不真切。

容予没有说什么，他用手将因为被汗浸而黏在绥汐面颊的发给拨开别在了耳后。

他一般都在小竹峰里待着，不怎么过问外面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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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渊在剑宗几百年来所嗅的都是四周草木清香，还有些女修们上的香包的味。

“不可能。那白羽然资质再也不过刚筑基不久，哪怕她上了第九重也不可能承受住上面的剑气的。”

然而学会之后却鲜少再调过。

容予没想到对方的鼻竟然如此灵，这主殿里还有他常用的香熏着，可尘渊还是一下嗅了绥汐上的安神香气。

“可这斩剑长眠几百年，而且放置于第九重，怎会无端跑来？”

当时也只是左耳朵右耳朵，也没多在意。

“还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