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虽遇一时之离散，然命定缘合，便终有相聚之日，禀如你与忠宁侯。”

秦浣转，望着一清寡佛衣的珑颜，回忆着当年的旧事，又暗叹着她这些年的孤苦寂寥，思索片刻后小心说：“其实当年何氏所之事也并非不可恕，皇若是——”

可即便如此，还是被珑颜察觉到了他的异样：“我看你今日似是心绪不定，神上也颇有些恍惚，可是遇着什么事了？”

“既是只有我跟皇二人，何必再用那些虚称呢。”秦浣一面抬步走了大殿之中，一面向着珑颜讨好的笑笑。

“而有些人早已心散神离，便是能朝暮相见，也再不可重圆如初，就如……”珑颜未再说下去，将手中的香火递到了秦浣的手上：“如此，皆是求不得。”

谁知那何皇后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摆手：“殷王不必多礼，既是来寻静慈师父的，就快去吧。”

“皇，”秦浣望着珑颜，对着这个世上与他血脉最为亲近的人，那些糊与推脱却是一句都说不了：“近来京中之事繁多，昨夜我又……没怎么睡好，所以今日才赶了个早，想来皇这里静静心思罢了。”

得幽幽檀香。

秦浣又笑了下，语气上虽是轻松些了，但他却还记挂着刚刚何皇后的时，斟酌着问：“皇后娘娘如今时常来皇这里吗？”

珑颜看了他一，终是妥协般了：“好，就听你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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珑颜似是愣了一下，只是向前走着也了那佛堂，半晌后才说：“说常夜不常，不过是每隔几日便来添些香火，抄抄经文罢了。”

“你与我同父同母，自小又养在一，我那时既能认得你，此刻便也能看你心神不定，必是又遇到什么难事了。”

秦浣了气，刚想要上前去叫门，却不想那万佛阁的门就这么被人从里面推开了，却是几个侍女拥簇着何皇后走了来。

“没睡好，”珑颜垂眸一想，便也猜到了几分：“是在担心忠宁侯吧？”

珑颜执香的手顿了一下，继而又摇了摇，上前用佛前的烛火引燃了线香：“前尘诸事，纷纷扰扰得厉害，可我心中却也是清楚的。”

第65章（六五）选择

秦浣见状，知也不好再劝什么，只好接过香，抬望向殿中宝相庄严的金弥勒，心中的繁的心绪似稍稍平复了些。

这两厢相见，彼此皆未料到对方会来此，一时间竟都不知什么反应。

提起心上所压之事，秦浣的笑意也淡了几分，但也只择轻避重：“也没有什么事，原是想着我回京后还未来皇这里探望一番，故而——”

“殷王殿下来得早，可是来取前日送到我这边来的佛经？”低沉柔雅的声音自阁中传来，秦浣一愣随即应了一声，转而又要向何皇后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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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是这么说，可秦浣却守着礼数，俯直到何皇后离去后，才与珑颜对视一，走了万佛阁中。

“殷王殿下，请吧。”何皇后走后，珑颜一路迎着秦浣来到了佛殿门前。

“于我，你还要说这些吗？”珑颜打断了他的话，叹息：“三年前，你随皇帝回来，夜中让人送信来与我说了真相……那般借尸还魂之事是何等的骇人，若常理又如何让人信得，可我只要一想到白日里你来万佛阁时的样，顷刻之间便全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