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浣没有对赵擎烽说些什么，而是忽然靠到了对方的怀中，双手攀着他结实的后背，由松及：“烛华——”

“西北有我忠宁侯二十万戍边将士，殿下随臣回去，定然——”

事了……是事了，左相何无顷为扶他胞妹继后何氏之上位，与吉王秦巍联手，构陷他行巫蛊之事，要弑父杀君，谋逆夺位。

“忠于本，便听本的话，回西北去……西北军不能动，本也不会走。”秦浣没有任何退步，但声音却还是低沉了下去，甚至带上了一丝难言的温柔：“烛华，就像你说的，本是元后嫡，是大启的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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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赵擎烽撩起衣摆，跪在秦浣面前，红了眶声音却异常定：“天下若，赵擎烽愿毕生付与沙场征战，革裹尸在所不惜，必能再还殿下一个太平盛世。”

“本要你，回西北去。”在赵擎烽焦急的一遍遍询问之下，秦浣终于言，却并不答他的疑问，只是决然地说：“无论京中什么事，都再也不要回来。”

“殿下？”只有他二人极是亲近缱绻时，秦浣才会这般唤他。赵擎烽先是诧异，片刻回神后便急了，尽两人心意互通，但又都恪己守礼得很，三年来到底未曾越矩过几回。秦浣为人矜持，今日这般主动而又决绝的姿态，令赵擎烽心中立刻激起警惕，怕是真的有大事发生了：“是真的有人要害您？！”

秦浣定定的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青年，霎时间心中犹如万仞穿过，他多想就这样一答应下，与他共赴西北，扯战旗，纵烈，

“小人佞陷于本，本却不能负于大启的臣民，”秦浣苦笑一下，望着外面乌云遮月的天空，与赵擎烽细数着：“若本一走，朝廷兵西北，朔人趁机而动，天下必……本不能害了忠宁侯府，不能害了大启。”

“可臣只想忠于殿下！”赵擎烽哑了嗓，哽声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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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的父亲，他的父皇，老来多疑多思，宁信那心怀不轨之臣，却忌惮他这骨血亲之……

还好，他并没有错信。

只可惜，一切都只能到此为止了。

“只求殿下今日，与臣一同回西北！”

“那殿下呢！”赵擎烽红了吼了来，“殿下为元后嫡，忠君国，从未行错踏错过一步，如今为人所害却要束手就擒吗！”

何等荒唐的谎话，他秦浣已是太，多不过二三十载后，帝位迟早是他的，他何需这等险事！

斯，长于斯地，他见识过前朝后权力相轧的私污浊，也会过母后嫡兄为人所害的彻骨之痛，可即便如此，他却还是放纵般的相信了赵擎烽的倾慕。

“殿下，究竟是怎么了，是不是事了？”赵擎烽虽心思直率些，但到底也是在边关侯府中长大的，再加上这些年来陪伴东，自然也能察觉到几分秦浣心绪。

赵擎烽瞪大了睛，尽秦浣什么都没有说，他却已经能隐隐地猜到了：“那殿下呢……究竟了什么事，是谁要害您？”似是询问，又似是呓语，却再没有得到秦浣的回应，但下一刻赵擎烽却忽然又变得定：“不是谁……殿下随臣一起去西北！”

“忠君国……你忠宁侯府中，也有这个忠字。”秦浣肃然问：“忠于大启，忠于天下，你忘了吗？”

“你在胡说些什么。”秦浣的声音忽然冷了下去，平静如死却人：“二十万戍边与朔人相持而立，护我大启边境，一兵一卒都不能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