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车站里人也很多，沈韩好不容易才挤了上去。公车慢悠悠地往前走，喇叭里报着一个又一个的站名。沈韩在心里默默数着过了几个站，数到十的时候他下了车。

推门去的时候江歧刚好来，一看见沈韩愣了，说：“你怎么过来了？你不是回去给阿姨扫墓吗？”

第2章8-14

斑线两端挤满了等着过路的，沈韩走过的时候刚好绿灯，他却似没有看见一样走向远的过街天桥。

等沈韩换好制服回到前面，江歧就趴在柜台前看他甜品，偶尔等他抬的时候再说一两句逗逗笑。

火车站里人很多。沈韩背着一个双肩包，耳朵里着耳机，跟着站的人缓慢地往前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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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川说我在家，不回。

“如果没有什么事就这样吧。”穆川打断对方的话，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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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川觉得烦躁不已，一挥手把糕扫到了地上。

八

就像，他明明很努力地在克制自己但还是会忍不住地去想，那个有些苍老的女声说的那句这么多年，忍不住地去猜，沈韩和那个男人是什么关系。

今天是他的生日。他拒绝了好友的邀请，也以工作为理由婉拒了家里，然后开车来到了这里，但是没有见到他想见的人。

甜品店的店员发现沈韩最近老是看着对面发呆，可是每次

那边叹了气，有些难过地说：“你还在怪我们是不是？你还是放不下是不是？阿川，我们都是为了你好啊！这么多年了，他要是想回来找你早该……”

把手机丢在一边，穆川又吃了一糕，觉得有苦涩。一抬就看见相框里年少的沈韩在朝自己笑，胳膊搭在臭着脸的自己肩上。

沈韩直视对方说：“今天刚回来。没什么事就过来了。”

去。

依旧只有穆川一个人，中之后他就一个人搬来住了。房很大，也很安静。穆川坐在桌前，没有蜡烛也没有许愿，吃了一糕，觉得没有那天的那个好吃。

沈韩说：“闲着也是闲着。”

江歧跟着沈韩了后厨，看着沈韩把制服拿了来，等他转过才说：“刚回来就在家休息呗，我又不需要你为这间店多大的贡献。老蒋都跟我说了，业绩都是靠你撑起来的。”

九

看着地面上摔得面目全非的糕，穆川想，他还是那个自己，脾气暴躁得没有人受得了。

穆川又能每天在甜品店看见沈韩，那个男人每隔一段时间才回来。但穆川发现男人每一次来，沈韩笑的时候比平时多了很多。偶尔，沈韩也会看着店外发呆，路对面是穆川公司。

手机铃声响了，是家里的电话。有些苍老的女声在那边小心翼翼地问他回不回家吃饭。

穆川买了个糕，跟他第一次在这个地方见到沈韩的那天买的那个一模一样。

那是重逢之后穆川第一次看见沈韩笑，嘴角微微勾起，好看的睛里盛满了光。

是真的很好看，穆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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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有炎。沈韩看时间还早就没有回家，而是去了店里。

你也在看我吗？穆川明明知不可能，但还是忍不住地去想：你是不是也知我就在你边？你是不是也会想我？

那算是他们的唯一一张合影，还是沈韩拉着自己拍的。

他这几天回了一趟老家，给沈女士扫墓。

那个男人也很好看，比只会臭着一张脸的自己好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