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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是说这个。”

上一次餐厅发生的意外事故对外说是煤气爆炸，实则是邪灵灵自爆导致。

安德烈嗤笑：“不作弊他怕是要考一辈。”

其中一门是用人类通用语写一篇关于在人类社会如何不暴份找一份合理的工作，魅竟然拿了个分。托他的福，顾未鸣这个月绩效a级评定稳了。

安德烈躺在他上，伸手挑开他的刘海：“心了？”

想起之前顾未鸣说过薛舟昇学习很厉害，魅抬看他：“你是不是很聪明啊，你能帮帮我吗？”

顾未鸣发现最近魅跟二次开智似的，中级考试两门竟然都通过了。

如果没有魅……顾未鸣不敢想下

阅读魅(h)

那天安德烈发现会场中有人被邪灵附，追上去的时候没想到对方直接自爆，他为了救人受伤，又因为邪灵自爆后的黑暗法附着在伤导致伤无法愈合，行动力受损。

顾伟明无奈：“这算作弊了。”

最后是魅赶回事发现场，带他离开的。

薛舟昇心想那也不是很严重，说：“总是能考过的，好好看书。”

“也不能这么说，发还是为了保护他……”

“有人教他。”安德烈瞥了试卷，“没想到薛博士还能教恶摆摊卖饼。”

“可是我想早一见到你啊。”魅说，“我不想一直在梦里，每次醒来你都不在。”

“……这算哪门皆大喜。”

顾未鸣看安德烈的伤。

薛舟昇表情复杂。

“一开始就让你别接他这个烂摊。”安德烈不悦，“我特别讨厌这帮人，借考试名义变相监控，现在看他能考过了，又想反悔。就是不想让他走呗。”

直考。”

顾未鸣皱起眉。

“亲的，觉得他那个智商能瞒得住吗？”见顾未鸣还在担忧，安德烈说，“薛舟昇既然愿意帮他考试，不会对外说的。”

魅唉声叹气：“我讨厌白天，白天没有你。”

“现在他已经违反条例跟普通人类透了份，你通报上级行收押。规定都是人类定的。他不过是一个低等恶，也没什么谈判的权力。你以功补过，也不会有什么追责。皆大喜。”

但是看到试卷上面认认真真写怎么当一个摊饼小贩的时候，顾未鸣五味杂陈。

“帮帮我，帮帮我嘛。”魅撒，他故意地望着薛舟昇，可得要命。

“是上面后悔了？”

薛舟昇结动，十分没有立场地问：“你要考什么？”

“……”

魅住的那条街就一个摊饼的，写什么都不如写这个最保险。再复杂的他本没见过，告诉他也未必能写好。薛舟昇让他去观察小贩，听他说的内容帮他写了篇标准答案，魅背下来过了考试。

顾未鸣没反驳。

“魅的试卷。”顾未鸣一边喂他吃东西一边翻看，“我觉得不太对，这篇写的太详细了，连怎么去找城大队报备，怎么办卫生许可证都写到了。理说他应该不会知这些……”

“你在看什么？表情这么吓人。”安德烈在上次爆炸中受了伤，此时正靠在床上，腹还裹着腰带，他仗着自己是为了救人类受的伤行让顾未鸣请假在家照顾他。

“那他的份……”

“的角。”安德烈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