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还在餐台边，面对着服务机人，不停地戳着下单面板，那个餐机人快被他玩坏了，夹的机械臂来来回回晃。周围也没人去帮不会用机人的少年。

可怜一直被下七八糟指令的机人终于能好好取餐了，它很快就拿好餐放到桌台上的餐盘里。

餐台边上魅还在戳机人，他实在不明白这玩意儿怎么用，听到旁边的脚步声，他抬起。

“我骗你啥啊。”

“抱歉。”薛舟昇比了个手势，想来还是给实验室拉赞助比较重要，他刚要开介绍的时候，安德烈却放下酒杯冲他们说了声失陪，穿过人群走向另一个方向，留两人在原地。

“好啊。”魅求之不得。

薛舟昇回过神赶跟迎面走来的人问好。

他心里想着事，导师和对方互相捧的话听了当没听，他视线瞟到宴会一角，穿着像少年的人背对他。恰好导师让他跟安德烈介绍现在的研究课题，他生怕看漏了少年，一时没回过神：“呃……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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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

室友赶用手肘捣他：“发什么呆？”

没给他细想的机会，学校的理事同时也是薛舟昇的导师，过来拉着他去见学校大东。于是薛舟昇再次见到了那天在走廊上带走少年的男人。对方长相太过众，但凡见过都不会认错。

薛舟昇带他往外面走，却没想到外面天的餐桌都被人占了。

薛舟昇和室友去宴会路上一直在想少年的事，了宴会大厅有人来打招呼他都没注意。

薛舟昇立刻回看少年。

导师投来的不解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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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人走开，室友问：“还想那个人？”

“怕不是看上你的貌半夜要来你气。”室友大笑，“怕不怕？”

魅用手指戳了戳巧克力糕上面的酒心巧克力问：“怎么吃？”

薛舟昇皱眉：“总觉得不对劲。”如果是一次还能说巧合，回回看到少年对方行踪都有些诡异。

握手时薛舟昇留意到对方袖扣图案，犹豫了一下，问：“请原谅我的冒昧，我是不是有幸见过乔凡尼先生？”

第12章

“没事。”薛舟昇喃喃，“没什么。”

安德烈余光瞥向他看的方向。

薛舟昇帮他了单。

这问题的确很像缺智人说的话，如果是那不谙世事的妖怪什么也不是不可能。薛舟昇看了周围，想人太多了。他端起餐盘，还特意挑了一把银的小叉放在上面：“我们要不要找个人少的地方？”

魅指着餐台上玻璃柜里的巧克力：“我要这个黑的。”

听他这么说，薛舟昇不好再问。

“舟昇啊。我带你再去见见王女士……”导师转过跟薛舟昇说话的时候已经找不到人了。

“你确定？”

薛舟昇走过来问：“需要帮忙吗？”

安德烈举了下杯：“薛博士是纳威亚奖最年轻的获得者，我很早就想认识了，可惜一直没机会。”

“你了吧。”室友说，“我座位是看台最旁边哪有什么人？”

室友只是随一说，薛舟昇听了心一颤。

“你怎么了？”室友好奇地问。

这间更衣室是走廊最里面那间，没其他通了。薛舟昇回过推开更衣室，把房间略翻了一圈，又把厚重的窗帘扯开检查窗，窗台上净净并无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