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呀？不都是吗？”

那人看了季递给她的方之后，递了一个包袱给她，“药都在里了，夫人请慢走。”

元宝特别幽怨地瞥了他一，小大人一样叹了气，“想吃的东西太多太多啦！但说了也没用哇。昨天宝宝说了那么多……结果一个都没有吃到。”最后一句话，元宝是嘟囔着说的。

季才刚府不久，柳欣妍安排的锦衣卫已经隐匿形跟在了她后。

今天元宝保持了沉默。在唐敬言以为他是在思考的时候，元宝爬到了窗边，对着窗外的风景发呆。

…………

那伙计摇了摇，重复说了句，“夫人请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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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是疼呀，可是今天不疼啦。”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

元宝正是好奇心旺盛的年纪，随时随地都能问上一句为什么，如果你一旦开始回答，他不问到累是不会停下的。唐敬言于是颇生的岔开了话题，“你今天中午想吃什么？”

“怎么不说话？没有什么想吃的吗？”

季的闪烁其词引起了柳欣妍的怀疑，但她面上没表现什么来，“那行，那您早去早回。”

“这是专门用来拉车的，不能骑。”拉车的一般都是年纪比较大的，耐力比较好的。慢慢走着是没有问题的，要跑起来，本跑不了多远。

“娘，您要门去买什么东西？非要今天门。过几天不行吗？或者，您和府里的丫鬟、婆待一下，让她们帮着买回来就行。”

“魏大夫他……悬壶济世去了。”

从元宝的上，唐敬言似乎看到了那位魏大夫的些许影。如果元宝跟在他边长大，可能得天天提防着被人麻袋吧？

“你昨天不是才说骑疼吗？”元宝现得太过突然，当时地偏僻，唐敬言当时只能带着他一骑。把他抱在怀里不方便御，所以唐敬言把他放在了前，搂着他控制缰绳。骑到镇上的距离并不太远，下了之后不久，元宝就开始喊疼。

唐敬言昨天也问了类似的问题，然后元宝绞尽脑地在那里想，怕忘记了，想到一个说一个，得亏他知的菜式不多，不然可能会说个满汉全席来。

“走了？那他说了他什么时候会回来吗？”

“不，不用，也不是什么大事，我自己就能好的，就不用麻烦别人了。”

元宝说完之后，眨了眨睛，有些讨好地看着唐敬言，“夫，咱们什么时候才能到家呀，宝宝想，想娘亲了。”

绕了几个圈，逛了好几家铺，季最后了一家药铺，“我是来抓药的。”

有一个人，曾在月光之下负手而立，夜晚的凉风将他的声音徐徐带至耳边，他说，“我幼时最大的愿望，是一个名满天下的大夫。等我了名之后，我就寻个山清秀的地方建个药庐，专治疑难杂症，娶妻、生……”后的话，已经低不可闻。

这活泼好动的，唐敬言没法想象把他一个人丢在车里会发生什么事，也不敢冒险。

季往他后看了看，“魏大夫不在吗？”

季背着包袱了药铺，没有回唐府，而是直接回了家，将院门和屋门都关好之后，季打开了包袱，里有两个盒，一个盒里是一本医案，下垫着一叠银票，另一个盒里是一个透亮的玉镯。

看着看着，季忽而落下泪来。

唐敬言：“……”虽然是实话，但听着让人不免有些牙。

“再过上几天吧。”他又何尝不是归心似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