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

杜航这话一，萧飒十分张甚至可以说是惊恐地捂住了他的嘴，“你特么没喝酒怎么说起醉话来了，今天就别继续了，上跟我回去！”

杜航就似一个真正的赌，为了能拿到银什么都能卖，“怎么就还不清了，下回你们夹带的时候算我一个不就成了吗？”

“好，好，你们现在不缺银了，所以都看不起我，拿我当外人了是吧，行，我走！我走总行了吧！”话毕，杜航在前跑，萧飒在后追，追着追着，萧飒一歪，猛地摔倒在地，再起，萧飒的一条有些拐。

“原来也是你自己说的吧，怕有银没命，所以死活不肯伙。现在货源、买家、线路都稳了，你倒是知来分一杯羹了。晚了！看在兄弟一场的份上，银我可以借你，但不是借给你去赌，你拿回去给你娘看病，顺便相看人家，下个聘娶个妻。”

接下来的时间里，杜航喝酒、吃、大哭……倾心演绎了什么叫穷途末路。直到坛空盘净，伙计前来收账的时候，才发现他这吃的是个霸王餐。

“萧哥，我……我刚才也是急了。你也知，我娘不好，就盼着我能尽早成亲。”

一路架着反抗不休的杜航到了赌坊附近一个偏僻的小巷，萧飒才松开了手，一把掐住杜航的脖就把他往墙上压，“让你伙一块儿挣银的时候你特么缩乌，现在想要银了就不分场合地胡说八，你自己想死也别拖累兄弟们！”

“想什么？别想了。大哥不会答应的。”

“在下姓严。”

“上！上四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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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敬言摇了摇，“他盯准了对方的领吐的。”

“客官，咱们铺里的卤特别名，您要不要来两盘？”

“得饶人且饶人，不过一儿银罢了，我替这位兄弟给了。多的拿去看大夫。”

“阎？阎王爷？哈！”杜航四看了看，‘嘘’了一声，“你……别晃，我悄悄和你说，我们老大他……您能不能多给我娘几年寿，别让她走得太早？”

“……那就要看，你说的是不是实话了。”

“实话，实……呕……”

对付吃霸王餐的客人，一般情况下酒铺、酒楼都是先让伙计们狠打一顿气。但杜航就不是一般吃霸王餐的客人，旁人喝醉了是一堆烂泥任人宰割，他喝醉了就开始打醉拳。那些个伙计们不但没有打到他一下，还被他打得落。

杜航在前跑了一阵，停下气的时候回过了，后空空如也，他一怒之下，转了路边的一家酒铺，“小二，来两坛酒！越烈的越好。”

即便离的有些距离，萧飒依旧有些想吐，“吐成这样，杜航他不会是真的喝醉了吧？”要是真喝醉了，说了什么不该说的，那可就误事了。

杜航晃晃悠悠地走到这人跟前，凑得极近看他的脸，“你……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