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里的人差不多都知，今天得奖的这位，是叶临的前男友。他们曾经双对，恨不得执之手与偕老。

叶临睁开，似乎有意外门响了杜亚伯却还留在家里。

还在动的音乐，相对于冷却的人群，显得格外突兀，仿佛那声音本不属于人类。

惊讶有叹息，可最让叶临受不了的还是怜悯与同情。

“时间也不早了，要不就先到这儿吧？”一阵沉默之后，还是万斐开了，“咱们这周围还都住着老街坊呢，不能让老老太太的心脏大晚上跟着咱们闹腾。”

“也是……”

院门从里面扣上，杜亚伯跨过掉落在地上的和酒瓶，扶起一张被掀翻的座椅，上了台阶推开门问叶临：“真要明天请保洁？”

他苦笑一声摇摇，说：“没。”

叶临看留下来的工作室成员，微笑着说：“你们也都早儿回去吧，今晚的打车费算我的。”

三个人犹豫着站在小院里不肯动，他们也拿不准叶临到底会不会介意曾经一起创业、一起生活过的恋人得了叶老师曾经最想往的奖。

这几位揣着杜亚伯和叶临的关系，尤其是最近的亲密劲儿，终于决定还是先撤。

“我信。”杜亚伯躬起背，两只手肘撑在膝盖上，问，“那你为什么难过？”

“你们都走吧，我留下来陪他。”杜亚伯终于开了，他远远地站在暗影下，如果不是这一句都没有人察觉到他的存在。

音乐声停，宾客们踩过一地狼藉，一波一波地向门外攒动。才一晃的功夫，就全走光了。

叶临以为自己掩饰得够好了，不料却还是被杜亚伯看了端倪。

“对对对……”

“今晚还真是令人难忘。”杜亚伯撇撇嘴，心想作为一个僵了二十三年的人，想了好久才琢磨一个不那么俗的表白方式。不料才行到一半，就被那个从未蒙面的前男友

而他对大家都已知晓的，顾辰得奖这件事儿，是真没什么倾向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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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走吧，你们老大不至于才那儿心。”杜亚伯见几个人没动静，从暗影中走来，又说了一句。

叶临看各位的神情没办法说“你们继续玩吧，我没事”，也不能说“氛围都这样了，今天就到这吧”。

“嗯。”他应了一声，缓缓起坐正。

几个月前，在遇到杜亚伯之后，顾辰这个名字已经在他的生命里渐渐淡去，如今已变得不及这晚秋里的一丝凉风。

可宾客们显然不是这么理解的，他们只觉得如今家事业双丰收的顾辰，和居简多年，依旧只能在胡同小院里办服装发布会的叶临比起来，对比过于烈。

“我要说我几乎都记不起他长什么样了，你一定不信。”叶临微笑着回。

阅读双向溺

“这些留着明天请保洁吧，你们快回去。陶哥快带他两走。”叶临拍了拍陶师的肩膀，跨上台阶了正屋，顺势躺在会客厅的长沙发里。

菲比不声，默默弯腰捡地上被碰翻的酒瓶。

无论哪表达，都带着过于明显的态度倾向。

他们的想法，或许此刻看到叶临伤心、懊恼，没来由的发脾气才算正常吧。要不然，叶临单这么多年又是为了守着谁呢。

“看到前男友得奖心里很酸？”杜亚伯屋坐叶临对面的沙发，不拐弯直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