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杜亚伯却很认真地拉开屉，从里面一张纸来，开始在上面写。

“走的时候带两瓶酒吧？”杜亚伯看叶临细长的手指推了推面前的郁金香杯，突然想起些什么，“前段时间泡的药酒，很适合老年人舒活血。”

要说叶临以前只是看上了杜亚伯的外形和气质，了他的屋以后，就完全是喜上了对方这总是给人惊喜的觉。

猛然听到“去世”两个字，杜亚伯愣了一下，他迅速转看叶临，没有从对方的睛里看到悲伤或者其他什么情绪，才放下心来，说了一句：“对不起，我不知。”

杜亚伯的字俊逸洒脱、力透纸背。叶临想起那个由林雨晗代写的便签，当初还以为杜亚伯是觉得自己的字丑拿不手才找小妹代写的。没想到他的字完全可以拿来供人临摹当书法练习。

“果然要送我老年人的补酒？”叶临抬起笑着看杜亚伯。

“哦，真好。”叶临，很仔细地把字条贴起来揣袋。

阅读双向溺

他从案台下面的大酒坛里往便于携带的小瓶里酒，动作娴熟，仿佛叶临说的那些一都不在意。

杜亚伯无数次地想过，如果换别人，比自己大十三岁，还能这么坐下来温声细语地说话，肯定是要起一层疙瘩的。

“练过的，”杜亚伯毫不隐瞒，“小时候没什么朋友也没什么事，就在屋里练练字。”

他不知是不是年纪大了的原因，总是忍不住就多愁善起来。看看满屋疯跑的童童，再想想一个人孤独趴在书桌前练字的小亚伯，他心里发酸，很想为他们些什么，但又明白很多事情都是无可奈何。

“没事儿，已经过去了。”叶临拇指｜挲面前的酒杯，面带微笑说，“还记得咱们第一次在医院见面的那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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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叶老师就不同，他无论怎么说服自己，都摆脱不了内心想要不自觉地和叶临走得更近一些。

“哦，记得。”杜亚伯立刻回神连连。

什么类型的，多少量，用什么菌，在什么温度，多长时间……都写得清清楚楚。

“就是在医院输大厅，你来接小晗，顺便帮我针的那次？”叶临好心提醒。

实际上，那是他第一次近距离接叶临，第一次抑制不住心主动

“哦。”叶临又笑了，突然就很开心，自己的家人也被别人关心的觉，真的会让人觉得亲近许多，他说，“那来一瓶就够了，我妈酒量也不好，家里酒量好的那个已经去世了。”

那只握住自己温的手，从梦中老父亲糙的手变成现实中杜亚伯实有力的手的那一刹那，他记得自己下了一滴泪。

“字很好看。”叶临从杜亚伯手里接过字条，认真地读了一遍。

“第一次见面？”杜亚伯皱眉，似乎已经记不太清了。

“不是送你的，”杜亚伯结动，极力掩饰吞咽的动作，然后侧佯装在案台下面寻找，“是送给你父母的。”

“那天是我父亲去世一周年的祭日。”叶临回想起那天，耳畔仍然能听到细雨沙沙的声音。

，叶临没话找话。

叶临的发和脸庞都被灯光温柔笼罩，在杜亚伯看来，岁月对前的这个男人真是好得可以。

怪不得你那天哭了——杜亚伯没有声，只是在心里这么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