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张上面的台写的是“和谐医院男科”。

但是那一摞纸……周老爷颤颤巍巍地伸手捡起了一张……

周慕红老爷默然地看着他的孙。

“爷爷！”周卫廉虽然难受，可他也怕自己这奔九十的爷爷儿什么事儿。他冲过去扶住老爷，想要把老爷扶起来，可是老爷却一个劲儿地迷糊……过了小半天，终于，老爷有了反应——

老爷又捡起一张，这才看见上面明晃晃赫然写着几个字——“结扎手术”。

“啥？”周老爷一愣。

“你什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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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个混小啊！”这老爷一掌甩在周卫廉的脸上，把他一直疼成心尖尖的大孙打得脸都歪在了一边。

“你知不知这是什么意思？你知不知这是在什么！你知不知……你……”周慕红，周老爷，周老元帅，现在真的是气得咬牙切齿了，“你！到底知不知你……你这是要太监啊你！”

“所以我想……我……”

“我没有！”周卫廉松开扶着老爷的手，郑重其事地走到老爷面前“噗通”一声跪了下来，“爷爷，我没有断绝孙的事儿，结扎这事儿也是我思熟虑了很久的……我……”他动了动，声音涩了起来，“我是真的想要跟季风好好过的！而且他生孩的时候……他疼，我更疼——我心疼！

“你……你……你……”一连三个“你”，老爷一火儿上来，气得目眩，迷迷糊糊就坐到了地上。

“我记得我跟他的孩是怎么有的，那时候他像是……像是神志不清……而且……我觉得他连气味都不一样！我也不知怎么回事……我……”周卫廉憋足了一气，“我觉得他能生，而且不是这一胎……我怕他再生，再经历那痛苦，所以我就……我打算拿着个跟他说，要跟他好好走下去的……可是谁知……谁知他本就不稀罕我！”

周家的人都是痴情。就算上他这个奔九十数的老当年也不例外，何况是他孙？

一摞纸，是周卫廉打算送给季风的礼。

“我说他本就不稀罕我！”终于，周卫廉爆发了来，他一脚踹开了面前的茶几，把上面的瓶瓶罐罐杯杯碟碟的都踹到了地上，“他本就不想跟我在一起！他不稀罕我，不稀罕你这什么将军楼，也不稀罕这些——这些！”甩开手里拿着的那一摞纸，周卫廉痛苦地揪住了自己的发。

周卫廉挪了挪他的脸，看向那个本……他的动作就像是机人一样，没有灵活度，单纯的就是平行移动……再把脸挪回去，还是朝着前方，睛盯着那虚无的一个，空地说：“他本就不稀罕我……”

黑笔记本，把笔记本翻开，就在中间的分，里面写着一排排的名字，“你看，大孙，你瞧瞧，哪个名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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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谐医院，这是周老爷熟悉的医院，实际上他的专属医生老七也是这医院的，而他们这些住将军楼的，基本上有个疼脑的，也是去和谐医院，可是……他大孙去什么和谐医院？而且……还看的是男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