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歌无言以对，愣了很久，才：“我送你下去治疗吧？”

此情此景，汇聚成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几乎将楚歌内的血，都烧成蒸汽，激而。

“长？长！”

他产生一自己应该留下来和白夜，和猫者，和所有鼠族并肩作战的冲动。

“长，刚才的攻击，应该就是你的极限了吧，我记得从战争刚开始打响到现在，你就没吃多少东西，对于一名刚刚觉醒不久的鼠族来说，不能及时得到灵能补充，是最危险的事情，你随时都会疲力竭，昏死过去的。

“万众一心，众志成城”，即便鼠族的外表再渺小和丑陋，亦得上这熠熠生辉的八个字。 [page]

随后，也不回，扑向蛇族和虫豸最密集的地方。

“搞清楚自己的份，你是人，不是老鼠，你有自己的使命，那就是捍卫地面上的灵山市，而不是地底下的夜光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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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旋即，运用震惊能量，在脑海中汇聚成一枚金光闪闪的灵神掌，狠狠给了自己一掌。

楚歌像是一颗生锈的钉，钉在摇摇坠的木板上，陷迟疑。

“所以，没必要撑，你撤下去好好休息片刻，补充一些力量，再上来厮杀！”

猫者豪迈，“反正还有些血牵连，送灵河浸泡，说不定还能重新长起来，就算长不起来，我一只手加上尾也能握刀！”

对了，就往昨天看到的战略资仓库，那直通地面的竖井上方逃，就算不能直接逃到地面，至少能逃到距离地面几米，十几米的地方。

楚歌看着猫者为自己付的惨烈代价，那条仅存一层血牵连，摇摇晃晃挂在肩膀上的前肢，目光一缩，沉声，“我没事，猫者大人，你的手……”

走，还是不走？

“不用，反正手已经这样了，就算治疗也不可能把它再接上去。”

猫者用完好无损的那条前肢，重重推了楚歌一把。

现在鼠多杂，场面一片混，等他补充了足够的能，养蓄锐之后，很方便就能趁逃走。

装疲力竭，摇摇坠甚至直接昏死过去的样，就能撤到后方疗伤和休息的区域。

那么，等自己逃到距离地面几米，十几米的地方，再“灵魂窍，断线逃跑”的话，成功几率应该的吧？

猫者眯起睛，“战况仍旧非常激烈，不死将军正在前面奋战，我必须上去支援。

:“走吧，趁着鼠族和蛇族激烈厮杀，想办法离开这里，去地面上通风报信，非常协会、特调局、军方和议会里那些大人，那些聪明脑袋们，总能拿一个合情合理的章程——如果想要帮助白夜和鼠族，这才是最好的办法！”

这是天赐良机。

楚歌反复告诫自己，“此刻，你生的所有……同仇敌忾，血沸腾，恨不得和鼠族一起汇聚成铺天盖地的浪，奋不顾将蛇族统统吞噬，哪怕牺牲自我都在所不惜的情绪，都是被这该死的鼠脑影响的，这是病，是离魂症，是灵魂转移的副作用！

——搬运长矛，刀片和鞭炮，火药，帮助战士们穿铠甲，治疗伤员以及着刺激下的气味，研磨樟脑，调制雄黄粉末。

营救小队现意外，已经过了两三天，地面上的特调局第七，肯定有效反应，哪怕没有新的营救小队在浅层地底接应，肯定也会派大量移魂车，散布在方圆数公里的范围内，争取让网络覆盖到地底的每一空隙。

楚歌怔怔看着这一幕。

“能见识到你大发神威，两招掉了一条大蛇，区区一条手的代价，算不了什么。”

猫者见他呆滞了这么久，还以为他无意间爆发全潜能，此刻有些脱力，“你还好吧，要不要撤下去休息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