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赢不了。”文玉撇了撇嘴角，心里忽然有很烈的自豪涌了上来，“他们不可能赢，我知。”

车往北开，一路上遇到的巡逻日兵并没有给他们拦住或者为难，甚至在见到车上的军官穿着的军装的时候，那些鬼兵还站住敬礼。

文玉当然觉到自己被人那么盯着了，他也不傻，角余光就看到了。可他却神使鬼差的没说什么，就任由着李十八那么看着自己……专心地开车，睛盯着前面，也不再用角余光去瞥李十八。也许是自己的言语太真切了，李十八觉得未来有了盼——他这样想，所以他才会那么盯着他看，就像是……盯着什么喜的东西。

“赵老哥，真想不到，你那还有这好东西。”李十八看着那杆卡宾，睛放蓝光。

接应的人就在山林里藏着。

了北门，李十八让文玉往东边开五里地，再绕路从南边走，一直绕到镇西，这才到镇西十里外。

太还没升起来，大月亮还在天生亮得很。

“我在墙上留的是‘忠义报国’四个字，我算计着，这鬼也不能真往《浒》里面合计去，更不能想是什么报国军了，”李十八笑了笑，“所以啊，还是咱们这山最危险，这大家伙在这儿可不就更危险了？”

“我倒觉得啊，直接到大石碑旁边，找两桶炸药炸了算了。”小石睛一转，想到了山上那些黑火药来。

“等等。”李十八学了两声乌鸦叫，等了一会儿就听见林里回了两声，他又学了三声，林里也回了三声。过了大约有几秒，或者几分钟，就听到林里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随即来七八个壮汉，手里都拿着枪，其中一个还端着一杆卡宾对准了他们。

“误会了！”前面拿着手枪的汉大笑一声，后面的那杆卡宾也放了下来。这大笑的人，正是赵老黑。

“走？你是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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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哥，我那山寨上，可放不了这玩意。”李十八摇摇，“要不你看看，怎么走？”

“他娘的。”李十八啐了一。

知未来能把鬼撵去，怎么可能不兴。文玉勾起嘴角，又加大了油门，把车开了镇北门。

“在哪儿呢？”文玉左右看看，没发现有人。

方向盘上，“差不多吧，这玩意都没啥差别，几十年后跟现在的。”脚下一踩油门，他发动了这辆老得掉渣的新军卡。

“什么啊，赶不上你还能划拉着这么……大的卡车！”赵老黑本来是打算说文玉这个能改枪的，但又觉得不太妥，就改提起那卡车了，“有这大家伙，以后也方便了。”

李十八转过去看他，一直盯着，地盯着，甚至连眨都不眨一下……借着月光，他看清了那张脸上带着的自信跟坦然，也看清了他一直想要知的事情……“是，他们肯定不能赢。”他说，然后转过去，盯着车前方，不再言语了。

听了这话，赵老黑也了，问：“要不，开海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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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用汽油，炸它引擎啊。”文玉忽然开，“把车上的那些有用的东西卸下来，没用的就炸了……不过浪费的。”毕竟有辆车代步，无论

这个时候，正是鬼兵士气涨的时候。

“那来不及。”李十八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