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那些对他好的，第一个就是张老三，然后是那个李十八，接着，便没谁了，对于张老三这对他完全是毫无保留的好的，他也是真的没法去报答，而李十八……这人除了有儿自大之外，倒也没什么病，事也是很有条理，比起那些所谓的警察什么的，要讲理得多。再来便是这乡里乡亲的，还有李十八的那些兄弟们……这些人，有的倒是没什么牵扯，有的却有问题，他不能一概而论了，只是应当知“防人之心不可无”。再一就是那个副队长那，与他切切实实有牵扯，自己又是跟那人的利益相关人有些关系之类的，便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的”的源了。

“还能啥？那女人原来就是唱蹦蹦的，让贾佑善给看上了，那贾佑善的大太太一怒之下就给她了红，后来……反正就是这么回事儿，后来她就嫁给那不争气的老四，这一辈就那么地了！”说完，他就促文玉喝药，显

文玉不觉得自己是个无可救药的人，所以他绝对没打算“死不悔改”，但是想要上就见到儿什么效果还真不太容易。于是，他也只是在脑里把他在这个年代认识的人都一一过滤了一遍。

至于张老四跟孙秀秀，文玉没法给他们分类。这样的他，很，得很。若说是好人，那就太自欺欺人了，但说是坏人吧……似乎又有很多不对劲。

“别听他的！”张老三打断他，“那货不也就是因为娶了个不下的母，一辈都没法有崽，才会这么教唆你！？你少听他瞎掰了，娶个扫把星！呸！”

“可是……这不育也不一定是……”文玉还打算反驳——孙秀秀毕竟还是对他不错的，即使她不能生育。而且，不生育，也未必就是女人的事儿啊！接受过新教育的他，脑还不至于顽固不化，只不过这事儿要是摊到自己上，那还真说不一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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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老三回屋，手里端了一碗药。

阅读[民国]土匪

“啥？”瞪大了睛，他被这个消息吓得人都傻了。这事，简直匪夷所思！

转了一下脑袋。肩膀上的伤还是有儿疼，不过没那么严重了。鞭打的范围大的，从肩膀到都有伤，不过伤不，应该不会留下什么太明显的疤，只是这罪可不是人遭的。

吃了一次亏，没看明白，证明他原本的想法固；吃了两次亏，再没看明白，说明他脑转弯没那么灵活；吃了三次亏，还不看明白，那就只能说他榆木脑无可救药。

可能，这就是所谓的灰地带。而且还是相对于他来说的“灰地带”。

“叔……那个……四……”文玉一下不知是该叫张老四是“四叔”还是就是叫他“张老四”对，“呃……他说要我在名字前面加上张姓……”

“你小懂啥！”张老三冷哼，“那女人，原本就是给大石镇上的贾佑善的大太太了红，这辈生不了娃的！”

“先把这个喝了，一会儿我去看看汤好了没。”

脑糟糟的，他能想到的实在是不多，但想到的这些，也给予了他不小的帮助，至少让他认清了现在的形势——不是单纯的他认为自己不惹谁就会没事的，除非……有能力自保，不然，还是缩着最保险。就像这些村民。谁会乐意自己没事儿就被冲来的日本兵抢儿什么东西呢？但是，到底有没有能与之抗衡的本事，这才是最大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