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鬼上……捞好？

“你……你跟我们去嘛？”小石的摇得像波浪鼓似的，“这个你得问老大，我可不了主，何况……你去那儿嘛？不怕张老四啦你？”

要说文玉的脑也不是白给的，他妥妥儿地算计了一番，自己若是不能回去，在这边，还真是什么都不行——地耕田？他能踩死秧苗！给人长工苦力？他能被两袋大米压死。若说造个飞机大炮？这就是笑话了，兵工一类，绝非他这来路不明的家伙能混去的。

“哎，我说，你们怎么不先去大石镇？”闹不明白这个，文玉却很想知怎么回事。明明大石镇更近，而太平镇远且不说，似乎……也没有大石镇那么闹。

到了山脚下，先是太平村，再是太平镇，再绕半个圈是大石镇，实际上最远的就是太平镇了。

“怎么？”小石倒是没觉得怎么，“过两天吧，反正……听说最近有个金大掌柜生意得不错，去他们家看看。”

“你们什么时候去大石镇？”他问。

但不是“文”是“武”，这胡的，必然是要有些本事的，所以，大都第一次是武，以后再从文，毕竟，手底下见真章。

“哎，我说，你们去的时候，能不能叫上我？”文玉想跟小石拉好关系的，毕竟小石人小，看起来……也正常一些，还好说话，“我也想去看看。”

不过这个规矩，文玉是不知的，他只是想着能快儿回家，免得再遇到麻烦。

这么一想，他也就来了神。

要说这打劫，也分“文”、“武”两。论“文”，那就是直接去哪家有钱人家里一坐，上茶上有酒有的招待，临走时，拿几封大洋，算是钱买平安，也不会平白拿了他的，若是大人家有什么货要运，这土匪自然也会帮衬，皆大喜；说“武”，那就是文的不成来武的，的不行上的，夜半时分，土匪一群闯家门，不动女人孩，就把那当家作主的揪住，问金钱所在，拿了了事，日后也毫无半人情。

这听起来似乎……还不赖？

思来想去，捞日本人的油，该就是最好的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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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大石镇上鬼多，先照应了太平镇，就是给大石镇提个醒儿，然后再去也方便得多。”小石甩了甩鞭，“这个啊，你们读书人才明白，我们这人不懂这个！是老大给算计的，等再去大石镇的时候，还能顺便……跟鬼那儿捞好什么的。”

而这回赶车的，则是小石，李十八跟大石他们骑了几匹，说是顺便上太平镇“生意”。

所谓“生意”，就是这些土匪要儿销了。文玉当然知这个——毕竟，他们这寨里要什么没什么，谁也不能以为他们生意是去苦大力，那就只能土匪的老本行——抢劫。

从鬼上捞好？文玉睁大双去看李十八，可那秃尾老李并没打算回答他什么。

了山寨，还是那辆车，文玉自动自觉地了上去——这次没走那么远的路，手脚还算灵活，只是脚底有些疼，就指望着回家泡泡，好好歇歇。

怕不怕张老四，文玉倒是不觉得什么，何况，小石这完全是在忽悠他——毕竟，他也知了那张四爷正是他养父张老三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