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疯玩了一整天后回到招待所，友诚已经等了老半天了，一见我们回来，疾步迎上前，大声问：“你们大早上

“也没什么要求，”我一边会话一边从屉里翻事先制定好的合约递给他，笑眯眯地：“的都写在纸上，山先生可以看一看，我们再仔细商议。生意嘛，合则来，不合则散，再简单不过的理。没必要谈不成就成了仇人，山先生你说是不是？”

“这个……”山瑛太苦着脸直摇，叹了气，“这真是——我恐怕也不了主。”

我朝他挥挥手，笑着：“没关系，你先看看，回找个能主的商量商量。反正我们也不急，哦，又有客人来了，刘江，还不快去招待。”我们说话的工夫，第三批日本客人又来了……

山瑛太见我不说话，估计猜到我在价格方面不肯松，无奈地摇了摇，认真地问：“慧慧小对我们合作不知有什么特殊要求？”

阅读回到1981

山瑛太防备地看着我，接过合约迅速地浏览了一遍，眉皱得越来越。一旁的刘江哭笑不得，他早就把我们的合同研究过了，看完后好半天没说一个字，只默默地把这次谈判的主权全给了我。

山瑛太估计没想到我这么会忽悠，愣了半晌，才笑笑：“慧慧小和我之前见过的中国人不大一样，你的想法非常的——”他皱起眉想了想，才有些不确定地继续：“非常的特别，很有市场概念。您在国外留过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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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着摇，正：“我叫钟慧慧，山先生叫我慧慧就好。生意么，大家对价格有不同的认定这是常有的事。藤原先生觉得我卖得贵，我还嫌价格定得太低了呢。我们陈家庄的山珍产自东北海一千两百米的山之中，纯野生无污染。只有受上天的地方才能有如此沃的土地和灿烂的光，当然少不了山云雾的育和滋养，每一棵山珍都是上天独一无二的创造，怎能用价格来衡量。”

第二天我带着小明远去动园，小朋友果然对关在笼里蔫蔫的老虎狮们一兴趣也没有，后来我领着他去了一趟新华书店，小家伙买了一大堆小人书后这才兴起来。

最后，这三批客人都因为价格问题没有谈拢，等招商会结束之后，刘江还私下里跟我嘀咕说会不会价格定得太把人家给吓跑了。我嗤之以鼻，人家日本那消费平多，我们觉得贵上了天，人家可不一定这么觉得。嘴里说贵，其实不过是想压着价钱要让自己多赚些罢了。

是不是听着有些耳熟，我也记不得是从哪里听到广告词了，以前劲被人忽悠了，现在拿来忽悠人，觉还好。

我摇不语，他倒是明，一语破了我的本质，搞那么多的噱，不就是为了赚钱么。不过我也没什么难为情的，大家都是生意，生意不就是为了赚钱。他们大老远地来中国，可别说是跟我们联络情来了，这不让人笑掉大牙么。

我脸如此严肃认真，那几个日本人也跟着肃穆起来，先前那个中国翻译不等藤原开，就已经把我的话叽里呱啦地翻译了来，小日本们的脸立刻都变了，齐刷刷地看着我那几个木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