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乔还在发傻中。

后还传来小姑娘懊恼的声音，但莫乔真的是没法顾及了，他只是兼职了平面模特又不是真的打算军影视圈，他没办法站在镁光灯下——仅仅是拍了几张照片他都觉得亚历山大了，何况是给人签名还被人追着跑？

“帅死我了！”小姑娘转对他笑了起来，“帅哥，有空吗，没有保镖跟着你，要不要雇我？我很能打的！”

“小乔，你怎么又带上这个破镜了？”小陈到会计室开了工资，第一就看见了莫乔鼻梁上的大大的黑框镜，上面还黏着灰突突的胶布。

莫乔差儿就叫起来：“你懂什么啊你懂！？”

然而，公车上他也别想安生。不过好在公车上的人似乎成熟很多，他们……呃……只是大分的人，仅仅是盯着他看，并没有上来握个手或者是要签名什么的，甚至有个小伙站起来给他让座！

“信得过你。”小陈把字条一签，就拿到了工资条，“这个

的小姑娘，半天没反应过来……就在他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小姑娘已经冲过去抓住他的胳膊，抬起手，用疯的前摄像对准俩人，“咔”了第二声。

“我……我赶时间。”莫乔吓得迈开长，终于在小姑娘稍微被汽车鸣笛声分散了注意力的时候上了公车。

而现在，他的两条就开始打颤了。

莫乔两辈都不知还能给人签名，他除了在信用卡消费的时候签过名之外，再就是在签劳动合同的时候签过名了……所以他的字本拿不手。

但他本就不是这样的格，他这一辈除了用他的脸让人注视超过五秒钟之外他就从来没被人这么盯着过，还是这么多的人。在被人盯着的时候，他会觉得很恐惧，很害怕，他只会两打颤，一直到他上的目光都移走他的才能恢复正常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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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莫乔嘟囔了一句，转去看工资条，“你这个月的车情况还有补贴，自己看看有没有问题，没有问题就签字。”说着，他把工资条推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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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小姑娘不会这样放过他的，她不断地叽叽喳喳，就是为了要一个签名。

“你不是莫乔吗？energy的平面模特？”小姑娘来去地说，一刻也不停的，“我买了上期杂志，帅呆了哥们儿，你简直就是我的偶像，我的梦中情人！要不然你给我签个名，我就不给你保镖了，咋样？”

“不，不用，我……我很快就下车了……”莫乔只能说这句话，其实他想说的是——“我又不是老弱病残给我让什么座”——但他还是没能说，只能用最基本的听到别的老弱妇孺拒绝的词汇来表达自己的想法——他不需要座位。

莫乔不知自己是怎么挪到他的公司的，走着一路都被人各注视就算了，甚至有人跑过来名片或者要名片什么的简直让他不知该怎么回应——木讷，这是他唯一能的反应。

明星？这个衔他真的是两辈都没想过——对公车发誓，他没想过！

“小伙，坐吧！你是来验生活的对不？”一个早起买菜的大妈拍了拍刚才年轻小伙让来的坐位跟莫乔说，“你们明星的，都很低调的，我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