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绪心：果然如朕所料。忙一把搂住人，良久才沉声：「素素，朕将你当作知己，难你竟还是不了解朕吗？郁苍虽是降将，但朕何尝将他以降将待之。他官位显，更不用说数次朕都委以重任。朕从未因他是降将而起半疑心，只是此人心狭窄，只因你的贞便起歹念，说到底，是他自己活在降将份的影里。更何况你是朕的皇后，他也敢陷害，这是抄家灭族的大罪，朕只斩他一人，已经是法外施仁，若不斩他，金辽律法何在，又如何平息臣百姓的悠悠之。

果见素衣犹豫：「完颜，我想……可否看在郁将军……看在他的功劳上……饶过他……」话未说完，便被完颜绪挥手打断，听他语气凝重：「他有天大功劳，也难赎此次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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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份系列之1 俘虏

她说完，太后以及众女太监无不掩面而笑，只剩素衣和完颜绪满脸通红，完颜绪假意叱：「梓侬的胆越发大了，竟连朕和素素的玩笑也敢开。」又向素衣：「都是你素日里把他的，原先就不是个省油的灯，如今

这日天气晴朗，完颜绪下得朝来，见素衣不在尽情苑中，问过一个女，方知他正和太后在寒霜阁品茶笛，欣赏满园冬，于是匆匆前去，还未到得近前，一缕悠扬的笛音已是绕树穿云而来，他停下脚步，细听了听，却是一首平常的曲，虽也动听的，却是无法和在红梅笃中的那首曲相提并论了。因此步屋，笑：「此曲虽也好，却远远不及红梅笃中所奏，素素，你还是那一曲给朕听可好。」

素衣笑：「那时我心中百味杂陈，方能有而发，现如今早已没了当日的心情，勉奏来，也是无趣。何况那曲激越的很，和前的喜乐景象也不对，来就更觉乏味了。」

再者，若以私心来论，郁苍今日敢陷害皇后，他日就能陷害不顺从他的其余臣，象这人，放于朝堂便生内，若放于江湖，他心生不忿，也必然谋反，所以无论如何，他都必须要死。」说完这番话，不由得也长叹一声，搂了素衣：「素素，朕的心你明白吗？」

两人心意相通，更觉情意婉转，滋味无限之际，忽有内侍来报：「启禀皇上，皇后，贺大人遣人急报：郁将军已于今晨在府第中引颈自尽。」

完颜绪与素衣对望一，都吃了一惊，原本还以为以郁苍的实力，要么逃跑，要命就有一番好争斗。忽听完颜绪长笑一声：「好，好，不愧是朕的臣，虽然言行可耻，到底还不算是个鼠辈，没失了这男儿本。」说完转对内侍：「传旨，郁苍以死抵罪，念在他这些年立下的赫赫战功，准其家人全尸埋葬。」

至此，一桩轰轰烈烈的陷害皇后案便落石，素衣的苦终于熬到了尽，只余下完颜绪，痛心之余，更是愧悔无地，还要素衣时常开解，方能博他一笑。

第八章

太后笑：「哀家刚才也要他那首来着，他也是这么说，可见是真难为了。」一语未了，梓侬已在旁边笑：「自然是真难为的，那时候公蒙冤受屈，心中满是悲愤，如今他的心里全是糖般的甜，哪还得来。」

素衣沉默不语，良久方回抱住他，黯然：「我明白。」

素衣面一阵戚然，叹：「降将终究还是降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