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李往拒绝，姜林就一把抱起李往了浴室。

“我改！你说什么我都改！”姜林看着泪已经得涸的李往，态度诚恳。

“昨晚睡得好吗？”

姜林抬手抚摸李往的脸颊，李往却更加不知所措了。

“没有什么需要考虑的，你也说过喜我的，我们在一起有什么不好？”

“……这得问你……”李往觉得莫名其妙，这个人昨天晚上把他折磨的死去活来的，现在又在这里明知故问，不是多此一举嘛。

警局门的月亮随着他们位置的移动一路陪伴他们，用净亮白的光在窗外默默守护，把他们一晚的和谐尽收底。外面寒风习习，却丝毫影响不到房间里的人。温和暧昧填充了整个房间，折皱的床单、凌不堪的衣服在一场夜谈之后也变得让人不那么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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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没洗澡……”

“今天你不去上班，我帮你请病假，你好好休息。”

“我觉得好”，姜林把李往往怀里揽了揽，让他的靠在自己的肩膀上。“现在觉得更好了，如果以后能每天早上一睁就看见你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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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总是那么，为什么不能听听我说话，你为什么不能尊重我……我们在一起共事那么久，我希望，我们之间……不至于……”

李往打了个寒颤，姜林连忙替他掖了掖被，让他继续休息。

“李往，我不可能会放走你的，和我在一起吧。”这是姜林第一次提在一起的想法，也得李往不得不正视这个问题。

“我也没洗，我和你一起洗！”

李往愣住了，是他说要谈谈的，可现在犹豫不决的是他，蒙蔽自己内心的是他，不敢正视所有问题的也是他。

“嗯……那好！”李往也是下定了决心，他当然知自己对姜林是怎样的情。

“看我嘛！”

“那……我可以继续了吗？”姜林又了一抹坏笑，李往心想，敢情还在这儿等着他呢。

“你……你这臭脾气……还有你的本……”这些让李往很顾忌。

李往抬看着姜林下尖上的淡青的胡茬，觉得现在的这个姿势实在太奇怪了，觉自己像个刚和他［哔——］完的异。

李往睁开，浑上下的酸痛一同发作，再加上那只大猪蹄还搭在自己上，觉更难受了。

“我……我还没想好……”

此时，车上两名值班刑警正猛的搓着自己的手，恨不得搓火星来，外面实在是太冷了。本来在警局里值班，在空调的呵护下倍温的两人，莫名其妙的被姜林喊来替班。寒风肆掠，凌晨的植上结了薄薄的一层霜，看样离下雪可不远了。

这次李往并没有逞的爬起来，一是外面实在太冷了真的起不来，二是他现在的这个状况就算是撑着去了警局，怕也是帮不上什么忙了。

“你醒了”，姜林眯着盯着李往，觉得怎么看都看不够，心想：“他怎么可以这么可……脸又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