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带我去那个地方吧”

“这就是他们的，我们的亲生父母，也不过是机，念念的睛，也是被他们给挖走的。”

“你放心，对了”，叶停帆突然想起了在营救江莉和周离时，程清说过的话：“的确很奇怪，从我们来，到现在都没有看见过一个孩。”

“念念，这些饭菜都是他给你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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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这里离那里近，我们习惯了。”

“是啊，叔叔是好人，对了，叔叔想让哥哥带他去那个地方……”

“是”，叶停帆拿了警察证，庄重地递给了方远任他查看，然后又掏了一张照片，“这个人，你见过吗？”

“很危险，你别去”

方念所说的哥哥，是一个叫方远的没有双手的男孩，看上去有十四五岁了。方念把带来的饭菜喂给方远吃，方远始终警惕的看着叶停帆。

“……不是”，方远低下了，方念伸小小的手挽住了他的胳膊，在他的边坐下，像是夜幕来临时两只互相依偎的猫咪，“我们是邻居，念念是和我一起被卖来的。”

方念思索了很久，才答应带着叶停帆去找哥哥。

方远伸光秃秃的手腕，末端还有刀伤留下的伤疤，伤疤留在他的上，也留在他的心里。

“明天，我们就发，我先带你们走吧。”

叶停帆一愣

“小朋友，你误会了，你妹妹很可，但我没有什么目的，我正在办一个案，想问一些事。”

“你们是亲兄妹？”

“嗯……没有，不是那里的人”，方远看过了他的证件，盯着照片上伤痕累累的男孩看了许久，的确觉得生。

“你是警察？”

叶停帆摸了摸方念的发，温柔地说：“叔叔有帮手，你带我去找哥哥吧。”

叶停帆陷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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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三井山吗？”

叶停帆不过是随意一问，方远的反应却极大

“怎么可能不知，我就是那个山上的人。”

“不许去！”方远瞪着叶停帆，“不你为什么接近念念，离她远一！她都已经瞎掉了！”

叶停帆震惊了，他本来想查的是杀人案，没想到误打误撞居然有了另一个案的线索。

“整个村，就是一个地狱，他们把我们卖到那里，让我们受尽折磨，现在那里全都是残疾儿童，我们没有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