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停帆又带着张勤了伪装去了三井山，随便拉了个村民询问，在叶停帆他们救走了那几个女人之后，他们果然都很暴躁，不过也只能嘴上吵吵，毕竟他们又不能怎样，只能变本加厉地植那些拿来制作毒品的植，然后换更多的钱继续买媳妇儿。

“你振作，难你真的一心求死？”

叶停帆思考了许久，还是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

“等案结束了，我希望程先生不要忘了之前说过的话。”

程偕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从到尾都说了一遍，包括程家是怎么毁于一旦的，包括程清是怎么遭受陷害的。但唯独，他不敢说“桨”的份。

“是他的，凶手就是他啊……我认罪，我认罪！我要杀了他！”

警方把被害人的相关信息张贴、报了去，第二天，有一个人来认领尸了。

程偕不愿意看尸，虽然他已经收到过“桨”给他送去的照片了但是让他亲看见惨白的尸时，他还是觉得太过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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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第十七起案，那个四肢残疾的男孩，后秘密就更大了。

叶停帆问了几个村民，果然不所料，问题极有可能在赵青的上，叶停帆他们走了之后，赵青也从三井山失踪了。

他的四肢经过检查，分别是不同程度的旧伤，因为没有得到医治所以断了之后骨生长变形，就只能靠跪着走。当时发现尸的目击者说，这孩不经常在那一块，是突然现的，没有人来认领尸，他们连被害人的份都不知。

从第一起星云案开始，程清就搜集了所有的线索，并且把他们连接了起来。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写三井山的案，没有写关于张可的信，就被逮捕了。叶停帆顺着严思之这条线的箭来看，最终的“桨”迂回了一个方向，重新指回了第一个案的方向，叶停帆拿起了箭下的那张照片，是叶停舟。

“慢走……”

“桨”拿了一杯，撑死程清的给他喂。

“程先生当真是糊涂，你知这其中有多少条人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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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为这样，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我对不起他们……对不起程家，对不起先生，我为他事，任他摆布，他却还是杀了我的孙！”

叶停帆重重地叹了气，看着前抱痛哭的程偕，心想，既然程偕长时间作为“桨”的线被安在程清的边，那拿到程清的指纹和血迹应该都不是难事。

叶停帆开车去了思静小区，打开了程清的书房，他记得程偕说过，程清把“桨”的真实份放在书房。书房里有一个人的办公白板，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文字、箭和照片。

叶停帆着照片，猛地后退了一步，照程清的逻辑，“桨”就是叶停舟，叶停舟没有死，但他却成为了“桨”。

“程先生节哀”

“长痛不如短痛”，程清沙哑着声音，低低的笑着，“你呢，你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