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十年里，程清心中多次想象过这样的场景，他被审问，叶停帆不带任何情地审问他。

叶停帆带着杀气冷冷地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程清，你知你在说什么吗？”

警员刚要说话，审讯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好巧，我今天就在东南区”

今天是作者遭雷劈的日，写个请假条给我仅有的、珍贵的八个读者

“你有没有见过这个人”，警员把死者的照片递给程清，程清看都没看一，只是淡淡地说：“我要见叶队长”

“今天在东南区石桥边发现了一男童尸，尾骨有星云案中同样手法的星形刀痕”，叶停帆把尸的照片递给了程清，尸上刀痕无数，却偏偏用一圈留白小心翼翼地把那个星形刀痕包围了起来，死者瞳孔缩小，双手握拳，嘴微张，是血过多被活活疼死的。

他当然知，他这样说，就等于认罪，等于他就是承认了星云案的杀人凶手。

“我说，我要见叶停帆”

叶停帆接过了纸笔就放在手边，观察室里的李往和姜林着实还着一把汗。

第18章请假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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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室里，程清冷静地坐着，对所有的问话都极其合。

第19章自以为是

由于本人过于放飞自我，导致病膏肓，苟延残，现在已经是奄奄一息了，留一气让我收拾收拾东西，拜托。

程清想起了在火锅店门被一个小孩咬伤了之后，程偕用纱布帮他包扎过。

“你先去吧”，叶停帆拍了拍问话警员的肩膀，说：“我来”

“这人我当然见过，我杀了他”

明天照样两更

“叶队长，您开始”

凶不翼而飞，死者的手腕上有一块散落的纱布，纱布上有程清的血。

“叶队长就不要挣扎了，咳咳……你们所说的星云案的确都是我的。我记得你问过我，叶停舟是不是我杀的，现在我告诉你，是。”

“是啊，好巧”

“我知”，程清笑了，“一共十七起案，每一起的手法都不同，谁还有我这样的闲情逸致？”

可是前的叶停帆，睛里布满了血丝，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仿佛要把他看穿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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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答应你我答应你，放过他吧他还小，不要让他去造孽。”

凶手手法残忍，用折叠刀一刀一刀地划着被害人的，每一刀下去都能看见森森白骨。

“好好回答！”

“我要见叶队长”

“呵呵，看你表现”

果他知他是因为他爷爷不听话，才被打断了，会不会恨他？”

“你们两兄弟都很可笑，与生俱来的本能，喜男人？我怎么可能喜男人？真恶

李往看着程清这幅样，背后陇上了一层冷汗。

但是他还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