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停帆走了过去，地上躺着一个小男孩，上伤痕无数，刮骨削魂的刀痕，尾骨有一个熟练的星形疤痕，疤痕的周围，均匀地空了一圈，这孩浑上下就这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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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停帆十万火急地开车去了西雾火锅店，在二楼的雅间里成功找到了乖乖坐着边喝茶边等叶停帆的程清。

“你在哪？刚才什么去了！”

程清上了火锅店的二楼，在雅间里，程偕给他的手了简单的消毒包扎后就下楼了。程清什么也不，就那样看着窗外的夜景，心里细细思索着刚才“桨”说的话。

“好”

叶停帆没有回答程清，门之后就冲了过去把他地抱在了怀里。

“旁门左”，程清毫不留情地讽刺，“有意义？”

“被害者份不详，年龄大概在十到十二岁，四肢残疾，是好几年前的伤痕了，而且嗓也被药哑了。死亡时间不超过五个小时，死亡原因……是活活疼死的。”

“先生”

叶停舟的遗言，是什么？让他继续研究心理学？怎么可能……

“为什么要跑！你知刚才我多担心你吗！”

申维维对他说：“真正的第十七起星云案。”

程清走了去，“桨”也没有跟上他，程清一门，就看见了在西雾火锅店门站着的程偕。

“如果这是叶停舟最后的遗愿呢？”

“不怎样，你都不会再回来了吗？”

咖啡放在桌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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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电话接电话……”叶停帆给程清打了好几个电话，他都没接，可是他的定位显示还在西雾火锅店，叶停帆起了疑心，拿起钥匙准备开车去找他，刚走警局的大门，电话就响了起来。

他往那边走，一个小孩横冲直撞地跑过来抓着他的手狠狠地咬了一，程清的手顿时多了一圈冒血的牙齿印。

“偕叔，没事”

“你别动，我去接你”

“没，怎么了”

“叶队，又事了”

“你要是喜，我可以……”

“哈哈哈哈……我以为，你心如明镜”

“别

“偕叔，你给我一时间”

“你生什么气？我去厕所了……”

叶停帆心想：“怎么就这么不凑巧，刚好程清不在他边，就事了。”

“你找我，就为了看这些？”

“程清呢？他没跟你在一起？”

叶停帆神恍惚着到了现场之后，皱了眉，候承居然也在。

“这次的事，也跟你有关系吧。虽然我不知你到底扮演了什么角，但我迟早会把你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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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你给我打了那么多电话是……”

“你是谁……”

“你不想听到别人提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