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的碰撞让程清不敢气，叶停帆久久才放开他，一双却始终都没有离开过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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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骂你……”

“咳咳……”

“叶停帆”，叶停帆回到程清病房的时候，程清已经坐起了上半，神中却还是有些许的死气沉沉，“让我去看看李往”

“？？”

等叶停帆走了，姜林拧了条巾给李往脸，他想起来那时他抱着李往，李往一直跟他说不要怪程清，姜林让他不要说话，李往却笑了，跟他说：“姜林……你的真的很宽……不过我习惯了，你就是个混……不过，如果我死了，你会不会不习惯……你不要怪江可诚……他神不对劲……叶队的朋友一定不是故意的……”姜林的抱着他，把他平放在了车后排，开着车以最快的速度回了市区医院。

叶停帆还是一直把程清圈在怀里，在外人看起来很暧昧的姿势，在场的四个人却都不在意了。

程清就那样看着李往，突然说：“对不起”

姜林放下巾，在李往的上落下了轻轻一吻，“我说了，你不会死的，那你就赶醒过来，不然我真的不习惯，我也一定不会放过江可诚，我以后给你烧纸，一定变着法骂你，你醒过来……”

“程清，你持住，我在，你留下好不好”，程清震惊了，他看见了叶停帆的泪，就那样毫无防备地顺而下。

“你……”姜林皱起了眉，青暴起，却又想起了李往的话，渐渐平静了下来。

失踪案的确是结了，但是叶停帆还是觉得少了什么，他去看过李往，姜林说李往已经脱离了危险，但姜林还是地不让任何人靠近李往。

良久，程清颤抖着声音说了那个叶停帆想要听到的答案

“求求你不要说话，不许睡觉！你不会死的，我才不会不习惯！你要是死了，我偏要怪他，你不是觉得我混吗，等你好了你再骂我，我一定不还嘴了。”

李往仿佛听见了他的呢喃，虚弱的脸颊上浮现了一丝没心没肺的笑容，却又很快落了下去，姜林当然看到了这一细节，于是决定和他多说说话。

叶停帆握着程清的手捂在边，两个人互相对视，任泪继续落。

姜林还在陪李往说话，就被程清的一阵咳嗽声悄然打断了

“对不起，我欠你的，你随时来拿”

程清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泪终于还是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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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停帆一只手抱着程清的，另一只手的握着程清的手，他觉到程清的手正地抓着自己，有的滴落在自己的脸上。

程清始终不说话，只是呆呆地看着叶停帆

程清抬起脚步，缓慢地走向了李往

叶停帆看着程清，心里很是揪心，程清知叶停帆在担心什么，也不说话，自顾自地下了床，他的重心不稳，连着有咳嗽了几声，叶停帆连忙上前拉住了他的胳膊，把他的靠在了自己的怀里，就这样圈着他走了去。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