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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隔观察室里的叶停帆看着“鹰”，对李往说：“问问他，销毁的手机去哪了”

“那东西还留着什么，我销毁了，只是没想到，你们警察效率还快的，居然这么快就找到我了，亏我还那么看好那位……”

“我的妈呀你吃那么多？”

“怎么，小李心疼我？”姜林笑眯了，一大白牙差碰到李往正往嘴里着的串。

“闭嘴！没看老大都完事了？聒噪！”

“你真的受伤了？”李往拿过串开始大开朵颐，有些齿不清。

审讯室，李往拿着最后一串烧烤来了，他心想，这真是他第一次也绝对是最后一次拿来这里。

“那……我一会给你请假去，你早回去休息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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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包烧烤也就叶停帆和姜林在路上吃了一，剩下的拿去办公室给加班的兄弟们分了。当然，姜林还没忘记李往，颠颠地给他留了一大盒。

“在哪？”

“我就不吃了，我开车，得赶回去”

“说重！”

“他的手机在你那？”

“这家烧烤的还不错，人家还有营业执照呢”，说着，姜林递给了李往一大盒烧烤。

姜林发现李往正在看自己这里，以为他也想吃，就自以为是地又多买了许多。

“唔……以前都是扔河里，现在河保护严了没敢扔……”

“四月十八号的那天晚上，是你约了汪启？”

李往看了那个店铺，发现老板是他们在医院肩而过的老，心想，原来他是烧烤的，怪不得当时从他边过闻到一阵烧烤味呢。

姜林和“鹰”一起坐在后座，叶停帆半眯着坐在副驾驶，也闻到了烧烤的香气。

“嗯……反正这里也是小街，你们先去，我一会去跟你们回合。”说完姜林就跑去了一个烧烤摊了一堆串打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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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给我一串解解馋呗”，“鹰”看见姜林吃得撒，也忍不住问姜林要一串。姜林一羊还没嚼烂吞下去，就拿着竹签指着“鹰”说：“谁是你大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老实代了才有东西吃。”

姜林被骂了个透，一脸无奈的跟上了李往。

“最后一串，还乎的”

“你就吧”

“你把手机销毁之后扔哪了”

对于“鹰”毫不犹豫的承认，李往简直走了一他是被烤串迷昏了脑的觉。

“是我”

“鹰”笑了笑，显然已经准备好了

“鹰”走在前面，叶停帆三个人跟在后面，乍一看跟排队似的

“当然是真的”，姜林连忙捂住了肾，演戏演的很投，像模像样的。

了网吧，叶停帆把钥匙给了李往，示意他一会开车回去，而姜林的肚不合时宜地叫嚣了起来。